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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赖利也可以去看看录像,试着辨认出布朗吗?”特迪问道。
“是的。”
“好,不过即使他们认出了布朗,也还得确定他的身份。”
“他告诉过赖利他确实是个律师,只不过布朗不是他的真姓而已。”卡扎勒特说。
“伦敦的律师多如牛毛哪,总统先生。”
“特迪,我不想听这些,”总统说“这些人是我唯一能依靠的。”
总统脸上的痛楚表情使特迪追悔莫及。“我真蠢,请原谅我。”他转身走了出去,在身后关上门,站在走廊里轻声地痛骂自己:“你这个傻瓜,你这个十足的傻瓜!”
德夫林在都柏林机场为他们送行,看着“湾流”号飞机腾空而起。然后他去叫了辆出租车回城。在半路上他让司机在一个电话亭前停车,他给利里打了个电话。
“是我,利亚姆,”他说“我二十分钟后到‘爱尔兰轻骑兵’酒馆。”说完就放下了电话。
在“湾流”号飞机上,布莱克正在喝咖啡,而迪龙和赖利喝茶。“有一件事,”迪龙说“我欠你一份人情,德默特,是你提醒我贝尔在阁楼里。”
“还告诉德夫林和我巴里在门后。”布莱克说。
“这没什么,并没有起什么作用。”赖利对布莱克说。
“不,起作用了,”迪龙说“最后我们把他们两个都干掉了。”
赖利看上去好像很不安。“告诉我,肖恩,弗格森会公平地对待我吗?这事完了后他会放我走吗?”
“包在我身上好了。”
“可是去哪里呢?我还是看不出我在爱尔兰是安全的。”
“让利亚姆去办吧。他会解决的。”
布莱克问:“你真的相信他能成功吗?”
“得这么看这件事。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自始至终德默特都不曾做过任何有损于爱尔兰共和军利益的事情。一旦利亚姆澄清了这一点就行了。他这个人很有说服力。”
“可是贝尔和巴里呢?”
“这种垃圾哪里找不着?而利亚姆-德夫林可是爱尔兰共和军的活着的英雄。会成功的,因为他会让它成功。”
“上帝啊,我希望如此。”赖利热切地祈祷。
与此同时,德夫林正在“爱尔兰轻骑兵”酒馆门口付出租车费。他走进酒馆时,里面已经坐了一半人,许多顾客都朝他点头致意。他听到有人叫他,转头一看,是迈克尔-利里和总参谋长在尽头的火车座里等他。
“上帝保佑这里所有的人。”德夫林说着就坐了下来,可是那两个人谁都不说话。”上帝也保佑你’是这句祝福语的回答。”
“利亚姆,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利里问。
“抹自己的脖子,这就是他已经干了的事情。”总参谋长说。
德夫林向女招待招手说:“来三大杯布什米尔斯酒。”他拿出一支香烟,点着了火,盯着总参谋长说:“对你们的策略我并不是一贯赞同,可是,难道我没有一直在支持着组织吗?”
“你一直干得不错。”总参谋长略微不情愿地说。
“再好不过了。”利里同意说。
“我这把老骨头一只脚都已经跨进坟墓了,那么我现在又何必撒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