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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她是彭内尔买来的,买来时是一个五岁孤儿,原来生活在黑海沿岸加里森城的一个日耳曼部落里。彭内尔喜欢她白白的皮肤和讨人喜欢的气质。他把她当成宝贝,坚持她把一头金发藏起来。他可不想让人把她偷走。
艾琳白天是萨默娅无话不谈的密友,晚上两人也睡在一起。原来艾琳只是睡在萨默娅的屋里,现在萨默娅已请她与自己同席枕眠了。
萨默娅和艾琳手拉手,臂挽臂地在郊区街道上跑着,她们是去体操馆。萨默娅一直盼望着上这课,盼望着能与好朋友齐诺比娅聊聊天。
当她们跑到郊外的体操馆时,发现大门紧锁,课已经结束,人都走了,只有一个奴隶在那儿。
“齐诺比娅小姐要我转告她已经去城外练习去了。”
“她该等我的。”萨默娅有些生气地说。
“她把你的器具也带走了。”那个女孩说。
“都拿走啦?”萨默娅问道“弓箭还有标枪都拿走了吗?”有好几次,萨默娅希望齐诺比娅别这样擅做主张。
“是的,都拿走了。”女奴回答:“不过我知道她在哪儿,我陪你们去。”
萨默娅看见了齐诺比娅的苗条身材,她正在那个能俯视城市的一个斜坡上练习标枪,她看到萨默娅来了,就坐了下来。
“今天太热了,不能再练了。”齐诺比娅说“怎么,这么晚才来?我在这儿等你半天了。”
“还不是女祭师。她要我一遍又一遍地跳舞,还说我精神不集中。”
“是这样吗?”
“也不全是。”
“是不是在想安托尼?”
“是的。”
“别去想他,一个基督教主教的秘书可配不上你。”
“说什么配不配的,我也不是在谈论婚姻呢。不过,我倒问,你想过男人没有?”萨默娅有点不高兴。
“没有,我不想男人,我只想王子。”齐诺比娅回答道。
突然一阵行军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这两个漂亮的姑娘用手遮着太阳向安提阿④城外望去。一直远眺到山的另一侧。身着整洁军服的士兵正向她们走来。
“波斯人。”奴隶们惊恐地尖叫着,拔腿就要跑。
“别傻。”齐诺比娅镇定地说“他们是罗马人,看那制服和旗帜。”
“我们该怎么办?”萨默娅问。
“什么怎么办?真是个蠢问题。罗马人是我们的盟军。”齐诺比娅回答道。
“我是说。”萨默娅解释道“我们是坐这里让他们从我们面前走过?还是在他们没到这儿之前就跑开呢?”
“我们跑到哪儿去?我们不慌不忙地走回城里去,要是罗马士兵赶上我们的话,那就让他们赶好了。嗯,我想我们同波斯人的战争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当她们离城门还有半英里的时候,齐诺比娅在跳过栅栏的横木时跌了一跤,扭伤了脚踝。
萨默娅立刻跪在朋友身边,给她搓揉受伤的脚踝。
“别紧张,没摔断,只是扭了一下。”
萨默娅从身边一个奴隶的裙摆的边上扯下一条布,把它松松地缠在齐诺比娅的脚上,她不是拿它当绷带,而是当作吊带用,缠好后把布带的两端递给齐诺比娅,让她抓住。
“扶住我,用单脚跳,我们到下面的水边去。”萨默娅说。
“干什么?”齐诺比娅问。
“你把脚浸到冷水里,这会使你很快消肿的。”
萨默娅和女奴们一起帮助齐诺比娅走过芦苇丛,找到一个可以浸脚的地方。
“噢!”齐诺比娅叫道“水太冷了。”
“就要它冷嘛,水要是不冷就没有用了。”
“你真聪明!”齐诺比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