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袁忠义不等她说完，竟转背着她又回了先前那个避雨山，将她在残留尚未涸的草堆上，一吻住。

到了舒服地方，女人的心又已收拢到十成把握，他便放开手脚，好好将她了大半个晚上，足足昏过去两次，才任她睡死过去。

那地方名叫西翼集，略一打探，才知他们竟然没有临麓郡，而是一落跑到了更靠北边的东川郡地界。

他相信，自此，他便将自己的影，彻底钉在了她心田之中。望山跑死，即便远远能看到炊烟，下山再赶过去，等抵达目的地，天都已黑。

林红虽有几分失落，但也知不可能真叫一个青年才俊陪她这老女人在山中避世一生，便伏在他背后，轻声：“郎君，咱们快些赶路…天黑前，兴许能到，等到了那儿…”

从此地沿官向东，剑卫关，渡河之后，几日便能抵达东翼集，也等于是到了武林豪林立的翼州。霍四方还没打到这边，不过威胁已至，曾经的闹市集，颇大一个镇，如今仍在的民仅余十之二、三。

虽说积蓄很足，但他一贯谨慎，不愿意亏本买卖。于是轻手轻脚下床，他推窗去，寻到了记号的那几间老宅，悄悄摸屋一个个手打昏，挑年轻女，也懒得多费功夫，就在床边扒下亵，挨个采过去。

连年征兵募财，民间已经穷苦不堪，驿站官吏早已逃得不见踪影，袁忠义兜了一圈，竟买不到一匹，最后整整了一张十分成的金叶，才算是买到一辆驴车，换了两净衣。

他也不愿着回去，便选了女眷里最标致的一个，摸得她睡前应该与夫君行过房，便不再客气，往里了一，给她牝了个满当，结束了一夜偷香。

山再多，也总有走完的一天。九月廿五，骤雨初晴。离开藏山，袁忠义背起面颊还落霞如醉的林红，向已经不远的山攀爬过去。

那驴年齿已，车上带着两人，嗒嗒溜达起来，简直慢得叫人心浮气躁，走不远，林红就倦极躺下，枕着他的睡了。

仙姑，化成了黏在上的一团。

他们在山中颠鸾倒凤这些日，外面的战事却没有一日停歇。尉迟狰毫无意外地收复了怒州全境，让这些拿起兵的农、趁机作的寇知了什么是真正的锐，不仅摧枯拉朽将他们打得抱鼠窜，还有余力布下暗坑，将霍四方的扰下绞杀了两次，滴不漏。

到都是空屋，不缺住，林红打井洗了个澡，便又打着此地无人认得她的借，钻了袁忠义的被窝。

三家人，七个可用女，仅有一个还是童，他不愿留下太过明显痕迹，索留了那个姑娘贞洁。

不一会儿，柔媚婉转的，便又飘了…袁忠义在里又呆了两天，直到廿七晌午，才背着林红往那座市集赶去。这两天，便是他在背后寡妇心里砸下的最后一桩。

等到了临麓郡境内，弃掉老驴破车避开守关的霍家义军，袁忠义连背带抱将林红带到郡城之外，看到墙竖起的帅旗时，都已是十月初三的傍晚。

陡峭些的险峰会绕，但如此舒缓的山坡，就连林红也不好意思说再兜个圈。不多时，估计她牝里夹的那泡还没全来，他们就上到了，放一望，远远低地一片豁然开朗，日正，炊烟袅袅，是个一看就颇为闹的市集。

买东西的时候他见到有几家逃难的在此地落脚，其中有不少女眷。他在山里其实赔了不少，从林红那儿拿的元，也就够三、五天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