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妹了卫生间，脸上略略有不自然，我看见琳姑仔细看着艾妹，结合昨晚琳姑说的话，我知，琳姑真的有怀疑。我要小心。玥姑又回到原来的话题，说“我承认，你说的问题重要，我也承认，我没有好好想过，以后我会好好想一想，再回答你。

玥姑几乎是长叹一声，说“怎么又是个怪问题，老实说，这个疑问我是有过的，可答案没有，百家讲坛里，对可卿的份考证，那是胡说八，就算他考证的有理，曹雪芹也不会因此而说她是兼，在曹雪芹里，皇帝也只是个‘臭男人’，公主算得了什么？

玥姑最后问。我想，我还是不要过于惊世骇俗为好，暂时就到这儿吧，就说“我也在想，可还没有想答案，等我想明白一，再向你请教。”

她房间的布置，及她的所作所为，或多或少可以和‘’挂钩，可她字为‘可亲’，已属奇怪，名还是‘兼’，‘风袅娜，大似黛玉。鲜艳妩媚，又像宝钗’，竟然兼有钗黛之，实在奇怪。为什么？”

“什么我叫得，你叫不得？”艾妹正好来上卫生间，听见了，就问。琳姑说“他不许我和你妈再叫他白痴呢，这成了你的特权了。”

我就说“还有个问题，《红楼梦》序言里，好像是舒芜写的，说《红楼梦》是女的赞歌，我既同意又不同意，同意的理由不用说，不同意的理由是，女的赞歌，应该指所有女，不分老幼丑，可宝玉说的，不是‘女人是的骨’，而是‘女儿是的骨’，特指未嫁少女，是不包括已婚妇女的，所以在《红楼梦》里，丽可的女都是少女，而已婚的，往往面目可憎，只有一人除外，那就是可卿。

“艾妹叫得，我叫不得？”从琳姑的话里，我怎么听一丝“和尚摸的，我摸不得”的酸意？难琳姑已经在怀疑我和艾妹？我倒真要小心。

“别提请教，我再也不敢你老师。”“我觉得我自己倒像个小学生，在听两个老师探讨问题呢。”琳姑嘴。

，我知，琳姑的话不是空来风，玥姑一定对《红楼梦》有很多见解，于是我就想故意为难她一下，问“我读《红楼梦》有个觉，曹雪芹对基本持否定态度，可为什么一上来就写，除去五回代，接下来十回都在写，为什么？”

不，再和你探讨，现在什么事，都不敢说教你了。…可是，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想法，可以拿来讨论的？”我想，我要拿不其他问题，你还以为我真的除了，什么也不懂了呢。

“是啊，这小白痴真令人捉摸不透。”玥姑可能又在猜，不知我到底是谁了，我现在也不怕她有什么怀疑了，可我还是打岔“你们要再这样一一个小白痴，我可不叫你们姑姑了，叫你们大人。”调笑梅老师的印象还在，我就再拿来用。

玥姑表情明显一窒，我猜这是她没有好好考虑过的问题，她毕竟在上不是开放的女人，她不兴地说“你啊，就是个小鬼，就对这些兴趣。”

决不会因为这而把她写得如此之，而且还和整本书的理想，发生冲突，这是我想不明白的问题之一。你会不会已经有了什么想法？”

“不是的，玥姑，我知，《红楼梦》，就是本言情小说，不仅前无古人，也极有可能后无来者，问题就在这儿，为什么一本痴情到极的书，要先大谈特谈？说不清这，可能就不能理解作者的意图，也不能真正会作者要调的情。”琳姑说“玥，这小白痴说的好像还很有理艾。”

艾妹捂着嘴偷笑，说“尽叫，爷爷给他起万人厌的名字，不就是要给人骂？还是白痴骂起来过瘾。骂死他，白痴，活该。”“就怕骂死他，你心痛啊。”琳姑说。“你又胡说了，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