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就不能摸，是吧？”琳姑想了一想，又气，又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说“菁如果愿意，你可以摸，但你不能迫摸任何女人。绝对不能摸任何一个姑姑。明白吗？”

＊＊＊又有人敲门，原来是玥姑来了，我有尴尬，想到刚才拒绝她来，现在她不知要怎样责备我呢。可她一来，顾不上责备我，只是问“你们怎么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爸都等急了，要自己过来。”

“她摸你了吗？”琳姑不回答，反过来问我。我摇摇。我看到琳姑好像很为难，很不愿意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就持问“琳姑，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摸下面，好吗？省得我以后再错。”虽然我心里有愧疚，觉得这样问琳姑，真正是居心险恶。

同时，我心里不无遗憾地想，琳姑决不会和我越过界限。但同时欣地想到，要是我能够和莞，可令我大吃一惊的是，脑中想的是莞，浮上来的形象，却是菁那对丰之极的大。

可我就是想知，琳姑对我的事会采取什么态度。琳姑又气，说“琳姑不能教你，不过，琳姑想应该有人教你。”“可我想琳姑教我。”

“真的？你怎么这么丢人的事？”玥姑的脸瞬间变得很难看，果然玥姑的反应比琳姑烈！“算了，玥，我已经骂过他了。…我们还是走吧，你要不上回去，爸真会赶过来。”琳姑赶打圆场。“那好，走吧。”玥姑对我说。

“喔，对不起，玥，我忘了这事，…痴儿，爷爷在客厅等你呢？”一边向我使个，我明白，琳姑是要我别全对玥姑说。“你怎么啦？”

玥姑还是生气，但生气里好像还带了其它东西，我稍微细想，恍然大悟，那是酸味！是的，是酸味。玥姑虽然生气我的胡作非为，但更生气的，也许是我拒绝见她，而见了琳姑，还把事情都告诉了琳姑，却没告诉她，在她心中，白痴应该更多是她儿，而不是琳姑的儿。

我，心既有狂喜，又有遗憾，琳姑的回答，明确表现了她的态度，她显然认为白痴如果和表之间有关系，那是可以接受，至少可以容忍。

两个疼我的姑姑如果为我吃醋？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前景真是一片光明。走去大客厅的路上，玥姑告诉我，今天爷爷兴致好，晚饭后来到大客厅，和大家随意聊几句，又让艾妹弹琴给他听，琳姑想让爷爷兴，就说我现在也弹得很好，爷爷当然不信，可也很想听听，就叫琳姑来叫我，没想到琳姑一去不回，艾妹又说，我今天一天没来吃饭，不知了什么坏事，不敢见人。

简而言之，和表有关系，不算，和姑姑有关系，就算，其实琳姑的观念，也就是我们社会普遍的德观念。

“你听好了，痴儿，有些事你不能错，你爸爸当年就是错了这事，死了。…”我一哆嗦，难两鬼告诉我的不是真相？“…你千万不能再错。”“琳姑是说不能摸女人下面？”“琳姑是说有的女人下面你不能摸。”

我诧异地望望玥姑，她看到了我脸上的指印，还要我去？那不是让我在大广众之下丢脸吗？爷爷要是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

玥姑也发现了我脸上的指印，吃惊地问。“我了错事。”我嗫嚅，一边望望琳姑，她依然暗示着我“我偷吃一个的。”

“没事的，爷爷想听你弹琴，大客厅里灯很暗，看不见你脸上的指印，我和琳姑会帮你掩饰。…哼！过后再和你算账！怪不得躲在屋里不敢来，还知没脸见人？”

沉默了。我也保持沉默，不知该说什么好。我偷偷看琳姑的反应，觉得琳姑好像并没有生气，我的胆又大了一些，问“琳姑，为什么不能摸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