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总是问孔媛是不是很喜自己的大。没说几句，又开始撺掇孔媛台，说自己可以带她去吃夜宵，然后开间房，但自始至终也没提准备付孔媛多少钱。孔媛心里无奈地笑。这男孩的心态未免过于幼稚。

隐隐带着可以借这份好带她去白白玩一玩的期待。上次表现的腼腆拘束只是没有经验，并非是天纯良。孔媛无言以对。

既是注定要发生，就不要得遮遮掩掩，扭扭的。自己别扭，客人也不痛快。人家了钱，该享受的就该让人家享受到。这心态让孔媛的服务态度是所有技师中最为端正的。

她也没多说什么，快速地给他搞，简单清理后，坐在一边，堆着一脸礼貌的笑，却几乎不接他的任何话。

油压店里客人的调戏，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反过来，孔媛还常常能想些小样来调戏他们。耐心、认真、有趣，这样的孔媛怎能不红？无非是她来的时间短，又只肯A餐，否则积累下的回客恐怕远不止现在这么十几个。

哪怕这次男孩是挥着钞票来的，真想钱买下她，带她台，孔媛也会觉得他多少还有可之，多就是拒绝。可他今天这一副钻营计较的小心思小嘴脸，却分外令她到可笑。

无非是自己上次待他过分温柔亲切了些，竟让他产生了诡异的错觉。一个风尘女孩对他这么个没钱没势的男生这么好，除了对他有好…至少是对她夸了好几次的大有好…还能是什么原因呢？于是他又来了。

她又长于，每每说起话来能搔到客人的。男人跑来推油，固然是为了最后时的释放，但也常常是带了满腹牢来倾吐的。无论是寂寞的单男，还是已和老婆相对无言的中年男，又或者夫妻恩。

这无非是常用沟通技巧的变相应用而已。作为昔日荣达智瑞客服王牌，孔媛表示毫无压力。偶尔想到这里，她倒不得不承认，在荣达智瑞那段时间有千般万般不好，却真的锻炼了自己很多原来不备的才能。逗引了客人却迟迟不兑付，其实是容易得罪人的，但孔媛不怕玩火来。看已经到了12月底，离过年也就一个来月的时间了。

过年前，欣丽会把年前的帐全都结清。到时候，回老家休息半个月，等再回中宁时，难自己还会再上这里来上班？别说欣丽，到时候孔媛也不会再住到田冰家去。给客人印象过好，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就该明白哪些事必然会遇到。

快到十的时候，她才接到今天的第二个客人。又是个回客。这位已经是第三次孔媛了，孔媛对他没什么好。

但总有些话题不方便说起的沉男，他们往往会在推油时不由自主地聊起很多自己的事。无论什么话题，孔媛基本上都能搭上几句。就算有些话题她真的无能为力，却也总能很好地倾听。

周二的生意往往不会太红火。孔媛快到傍晚时才回店里，完熟客的生意就闲了下来。吃过晚饭，又枯坐了好久，直到八以后，客人才渐渐多了起来，整家店慢慢有了些活力，不过毕竟是想要爆的客人居多，孔媛今天乏人问津。

前天是周日，张告诉孔媛，7号房客人名要4号技师服务。孔媛赶去7号房，发现等着她的客人正是自己第一天上班时接待过的那个大专生。第二次来的男孩明显不像上一次那样拘谨，摸起孔媛的房来十分痛快。

这样怎么能不受客人的迎呢？然后就是应对男人们的各挑逗调戏。有些技师腼腆，有些技师懒惰，还有些技师缺乏能力，在面对挑逗时，并不是所有风月场上的女人都能妥善应对。

能一一忍受下来已经算不错了，像欣丽这小店里的技师，多数要么只会照本宣科地假叫床，要么只能邯郸学步地由着客人调笑，自己却接不上话。

但这一对孔媛来讲完全没有压力，过去在床上，她什么样的话没听过？周晓荣她的时最喜叫她“烂，”她还不是得应着？

男生旁敲侧击左拐右绕地废了半天话，终于意识到这次的孔媛完全是冷着脸在接待他，这时服务时间差不多也到了，孔媛二话没说就捧着托盘走了去，连声“再见”也没跟他说。

很多客人再三劝说孔媛爆或台。有些熟客尤其迫。一想到能在这个迷人的技师嘴里或里，就让人一阵阵心。孔媛对这些人也从不明确拒绝，总是一副“人家现在真的只能手推啦”的可模样，一边决不让任何男人突破底线，一边却又给人留下说不定再来几次就能享受她的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