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方琼妈打牌其实也有福利。摸牌的时候，可趁机去抓她玉手一，但也仅限于此。输得彻底没脾气的王小军，跟方琼妈打牌的唯一乐趣就是摸她小手。

下自然也不例外，他趁她牌的当，把她白的小手和扑克牌一起压在桌上，喊：“慢着。我要！”嘴上说要，手上迟迟不牌，直到方琼妈不耐，要把玉手回去，他才讪讪地牌打去。

当她特别兴的时候，比如在王小军通过帮她解决了痛经困扰的时候，她还会赏王小军一个拥抱，贴贴脸的那拥。

害他还产生了后遗症，比如有次在跟他亲妈的时候，的正就被她从上一脚蹬了下来。原因是他得兴起，也不知怎的就学起了驴叫，实在大煞风景。学动叫还好，打脱衣牌输的时候更丢人。

反正是从格上看，这老属于完全没威胁的那，王小军信自个绝对打的过他。因为对方琼妈志在必得，他下意识地就把方琼爸当情敌。像这样的弱，完全没必要害怕。

“拆牌咯，犹豫什么，不拆要输更多啊！”王小军转一看，吓得立就收回了轻薄丈母娘的手。

不忘找借，说是为防止她偷梁换才看住她的手。方琼妈了一对j，王小军立一对k，兴冲冲地叫到：“压你，哈哈！阿姨你就不要反抗了，我都说了，你越反抗，我越壮。

乖乖举手投降吧，你没有对a的！”说完他又瞧着她怒耸的大继续：“您有对h，可惜不用啊，哈哈…”这时候他手中就剩下一个小顺，只要对k关牌，他就赢了“是吗？四个四，看谁死！”王小军笑声骤停，讪讪地：“算你狠，要不起。”方琼妈面带微笑了一张小三，甩在桌上。

他后站着一位笑眯眯的猥琐小老，留着油亮包的大背，苍苍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如果不是脸上那一块块的老年斑，勉称得上老年版“小哥”

搞不好逮到机会搞方琼妈的时候都不起来，于是，他仗着自己也曾在qq棋牌类游戏里横行一时过，兴冲冲地提议赌牌，想借此雪耻。哪曾想第一次对赌，连一小时不到，他微信钱包里的零钱就被赢个光。

老是方琼爸，他真人看上去其实比结婚照上的还要苍老许多，别说比方琼妈大二十岁，就是说大三十岁都嫌少。看了他真人，王小军心中大骂给他们拍结婚照的，p的太过分了。

到这个时候，闻到她上散发的迥异于他妈的清香，王小军就觉得一切付都是值得的。

虽然事后方琼妈又以发红包的形式返还给他一分，但拿不回来的金额更多，而且这事令他很没面，挫折爆棚，好在他天生不服输，毫不气馁地屡败屡战。他脑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输钱又怎么了，等到用大降服她的时候，还不是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再想到方琼妈这朵鲜就在他这堆粪上，他气就不打一来。“砰”一声响，王小军拍了桌怪气地：“我说这位老伯，你谁呀你，观牌不语懂不懂？”说完他瞧了方琼妈的脸，见她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在给予他鼓励，于是他更加神气地了腰板。

方琼妈把他赢得只剩一条内后，当场把他其他的衣服给放龙下用冲。只给他女式衬衫和仔穿，并且要他穿回家，得路人都用看泰国人妖的神看他。为此他被方琼嘲笑了好几天，自觉脸比较厚的他羞愤地不敢抬看人。

理说像他这养尊优的，六十多岁像四五十岁的大有人在，可他反而更显老，实在是让人矛盾。

“慢着。”王小军又一次住她的白小手，其实对k没有过关，这把他就已经输定了，现在他正开动脑，想法多吃豆腐的。就在这个当，从他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这样牺牲也不是全无一好，起码方琼妈对他的态度趋于化起来，表现就是肯让他占小便宜了，比如摸小手拉，搂小腰拉。只要不是太刻意，她都不会拒绝。另外就是允许他一定限度满，比如他可以夸她貌大材好，她兴的时候还会说谢谢，当然，也不能开太过分的玩笑，她拿细跟踩他毫不留情。

他妈亲承认过，小最怕大，越小越怕。于是他明知是输，还每每帮她完小肚就陪她打牌。有时候输光赌本，他就抵押上尊严之类的东西继续赌，比如学驴叫学狗爬啦，赌脱衣服啦…

一面，他觉得再这样被全方位碾压下去。

王小军忍不住恶意揣测，他老成这样都是被方琼妈给得。他不光老，还十分瘦小，仿佛一阵风就能走似的。

方琼妈是来者不拒，接受他的任何赌注。结果无一例外，总是他输。害他几乎把各动的叫声都学了个遍，叫的不像还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