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衩早就不翼而飞，还好堂没有看过来，宽大的短袖衣摆遮住了我的让我没有暴，我连忙两三步朝前匆匆走了厕所。

堂已经给两个小家伙穿好了衣服，见我两手空空，她直接将大侄女抱起来递给了我，小家伙情地对我伸来胖乎乎的圆手，如同白的藕节，这肌肤倒是继承了她们妈妈的白皙，我回神来遵从地抱过情的大侄女，沉甸甸的份量怀，我突然觉这是不是有温香玉的意思，随即就被这个想法给逗乐了，堂奇怪地瞥了我一。

虽然还不到能够独立走路的年纪但她显然比妹妹更有活力，站在长椅上双手扶着椅背，摇晃着，脸上满是努力的表情，她的小脚完全站不稳，时不时地踢蹬一下，神专注地盯着前方，似乎想要找到站稳的平衡。

我们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小家伙，走小区，街上的人们已经开始忙碌，偶尔传来几声汽车的鸣笛，楼下的几家早餐店门摆着各油炸，香气扑面而来，空气都混合着油条、豆浆和煎饼的味，我们来得时候都有些晚了，店里的客人已经少了很多。

站在洗漱间的镜面前，我看着自己的脸带着几分疲惫，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有些模糊不清，仿佛一场梦，只有手上的，那似乎还在萦绕的香气，不断提醒着我昨晚的旖旎验。

突然，她脚一，整个人便跌倒了下去，先着地，发一声轻微的“哐当”声，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小小的手臂不停地挥动着像是要站起来，憨的模样逗得堂温柔一笑。

看见堂笑容，我这才放松下来，总觉看不见她笑容，我就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一样，实在是堂表现得太无所谓，要不是刚才洗漱的时候我洗到了下的结块，我都差以为昨天晚上的香艳只是我的臆想而已。

不过这早餐店都会一直开到中午才关店，店门还蒸着手工的新鲜包，蒸笼散发着烈蒸汽，闻着就让人大振，说起来我还是跟着堂才有这样的享受，以前从来没有吃过外面店铺卖的，都是买菜家里，连抄手、包、面条都是这样，农村家里基本不会去买这些东西。

我从洗手间来的时候，堂正低轻声哄着两个小侄女，小的那个在她怀里不肯动，整个人像是一个小白球地窝在她怀里，半睁着神迷离，显然是还没完全清醒，额上沾着一丝未的汗珠，红扑扑的小脸上几分慵懒的神态，大侄女则完全不一样。

堂那轻松自然的语气，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已经转回去了视线，我只能翻起床走厕所洗漱。

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声，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堂早早起床，睁开就看见，她的影现在门，人已经穿整齐，低忙碌地整理着行李，意外有些惬意，发松松地扎成一束发丝随意垂在肩上，贤妻良母的觉令人心动，光线洒在她的侧脸上映一淡淡的温，察觉到我醒了。

堂熟练地了几样早餐，一整笼鲜包、两碗稀饭，担心我吃不饱又给我单独了碗馄饨，大侄女在我怀里神好奇，指着圆的大麻圆咿咿呀呀，表现得很兴趣，吃饭的时候我本来想把大侄女递回给堂。

她回过淡淡一笑“怎么比侄女还能睡懒觉，赶洗漱去，一会儿带孩们下楼吃饭，她们早就在喊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