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徽容一起生活的第181天，是秦生的生日。

即使在最快的时候，徽容都能很清醒又及时地阻止秦生探向红手的手。

蓦然记起，徽容曾郑重地对他说，如果我就不要动我的红手。

即使在最快的时候，秦生都忍不住想褪去徽容右手上的红手。

朝暮相对都还嫌不够，他们夜夜缱绻如胶似漆。当她的合着他的，当他的覆住她的，两个最的人敌人一样抵死缠绕，时间在刹那凝固，凝固在最快的时候。

幸福来得太快了。两个人，那么平常的相遇，那么几番来往，便相约此生一起生活。而电影和小说中的情，从来不是这般。剧中的男女主角，不经一番轰轰烈烈的磨折，没有几回回气回的纠缠，便不能得到。

后来，很多个夜里，醒来看见睡在边的徽容，秦生都幸福到隐隐觉这不真实。

然而，生活毕竟不是电影。饮男女，平凡如同万千草芥之一枚，哪来的那么多千回百转呢？两情相悦，便盟约一生恩好，静看秋转，这才是平凡人的生活吧。秦生想。

秦生喝酒。他一边盛赞徽容的菜得好，一边不停地同她碰杯。她皱着眉说不能再喝了。她说她醉酒的样好难看。秦生说贵妃醉酒越发风情万妩媚撩人。

四

六

你看，右手和左手没有什么不同。徽容幽幽地叹息。她明明已是烂醉如泥的。可是她望向他的睛明白地告诉他，她很清醒。

天气和的时候，徽容的右手着一只纱质的红手。薄薄的，但看不见右手肌肤。摸上去很柔，秦生记得以前姜茶也是过手的，而徽容着手的手和姜茶的并没有什么不同。或者说，徽容着手的右手，和任何一个上手的女人的手没有区别。而天气寒冷时，徽容会在薄红手上再一只厚的红手。即使睡觉，也不取下。

你真的很想我醉吗？

他们说着情话，吃菜，喝酒。

柴米油盐，衣住行，这是琐碎而真实的生活。秦生和徽容，这对相的人，他们过的有滋有味。

徽容说要把秦生喜吃的菜都给他。秦生笑了，小傻瓜，随便两个吃吃就好，吗一定要那么多，似乎以后没有机会吃了似的。她只是微笑，继续忙碌。

徽容不再言语。秦生举杯，她也举杯。终于醉了。

秦生扶她到床上。

她情凝望他的睛，祝他生日快乐。

他没有像往年那样邀了一帮的朋友喝酒闹，而只和徽容呆在家里。她在厨房哼着小调快乐地忙碌，他偶尔被她唤去帮着什么，之后又回到客厅看电视。

秦生想，她的右手一定藏着一个秘密。惊天的秘密。

是的。亲的。我想亲亲我的醉人。

秦生终于电视也看得烦了。现在的电视节目越来越叫人疼，难看到惨不忍睹。他找了朴树的CD来听。他喜朴树，朴树所有的歌他都喜。两张CD二十三支歌，秦生都听了个遍徽容还没有把饭好。他终于忍住没有发火。自姜茶离去之后，他已经很学会了不发脾气。他继续听朴树，《我你，再见》，单曲循环播放。当播到第七遍时，徽容终于把饭好了。

秦生不知徽容为什么右手总是着红手。他很想知。她却从来都是微笑着避而不答。

秦生和徽容，他们相了。

来了，幸福来了。一切是如此的迅疾。似乎不可思议。却也无可非议。

徽容快乐地笑着说，我答应你，从此以后，我们一起生活。

他的手慢慢的探向她的右手，红手。

徽容的右手总是着一只红手。怒放的蔷薇一样的颜。

犹豫很久。秦生慢慢的褪下徽容的红手。

五

一桌，满满的，都是秦生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