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和我同时沉默了下来。

我应该早就把这第二杯酒喝完，但右手还是机械式举杯、碰、仰。

小云拿了一小碟心放在我面前。

“那她会怎么反应？”

小云耸了耸肩，脸上一副你不说我就不问的表情。

『喔？』

假设平均每人认识一千人，那么这两人彼此认识的机率只有十万分

我不把酒杯放下，任由它贴住嘴。

我几乎可以听见那位Martini的男烟时的呼气声。

『为什么？』我把酒杯放下。

虽然常会觉得这些回忆好像已是上辈的事，离现在的我很遥远，

端起酒杯，嘴刚接杯缘，才想起Martini早就喝光了。

她先打破沉默，然后很快又把一杯Martini放在我面前，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是耶。”她说。

“麻省理工学院的索拉波了一个研究，在国随机选两个人，并

『好吧。』我说，『看在免费的Martini份上，她叫柳苇。』

“想不到吧。”她笑了笑“一个女酒保竟然是研究所毕业。”

『是啊，她确实很好。』

另两桌的客人也不见了。

“嗯？”

『那么或许你认识她吧。』

“我好像应该再请你喝一杯。”小云说。

『没关系，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勉笑了笑，『而且…』

说完后，她立刻用左手摀住嘴。

“我想也是。”小云说“她的脾气很好，在系上一直很受迎。”

『真巧。』我说，『你哥哥是荣安的朋友，你学是我的前女友。』

小云还是用左手摀住嘴，右手跟我挥挥手表示告别。

“她我一届，是我学。”小云说“我们还满熟的。”

“我知。”

『也忘不掉。』

之一，可是这两人共同认识某个朋友的机率却达百分之一。”

没有想象中的困难。”

『真的吗？』我很惊讶。

那确实是段快乐纯真的日，即使后来不太快乐、有失真。

“再调一杯Martini给你吧。”

『你这讲话的吻跟她好像。』我笑了笑，『如果她这么说，我一定

“也许吧。”小云笑了笑“不过这个研究的重是说，两个完全陌生

但那些清晰熟悉的觉却始终没有降温。

“从现在开始，我把嘴闭上，一句话都不说。”

“或许吧。”

的人若不小心碰在一起，结果发现彼此有共同认识的朋友，似乎并

『她应该会笑一笑，然后叫我不必太认真。』

“因为我又让你想起你想忘掉的事。”

『假设平均认识一千人？』我说，『好像太多了。』

『她和我一样，都是成大的学生。』我说。

我静静喝酒，速度很慢，回想以前跟苇在一起的时光。

我起对小云说：『我走了。』

移动时脚步有些踉跄，不知是酒的缘故，或是坐太久两发麻？

“嗯。”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回神时，吧台边只剩我一人，

会叫她把平均认识一千人的假设减少，重算机率后再来说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