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用浸了酒的脱脂棉拭着她的胳膊，凉飕飕的，雨舒又打了一个寒噤。

我愿意成为你玩耍的地方。

个好梦，永泰！还有…些！

所以，不要害怕！我们从这里去的时候，就你看我我看你，面带笑容，心情愉快地去喝杯咖啡，我真的想这样。睡觉之前，我会用我的左对着你的左眶，告诉它那是它的故乡，它是在那里生之后来到我这里的。

雨舒听到了永泰麻醉后熟睡中的呼声，又朝他转过去。

无论有没有这个手术，我都会给你很多的，我会让你着我的，到星光。我会把你抱在怀里，使你在孤独、悲伤、痛苦、疲倦的时候，总是能来到我这里，得到休息、睡眠。所以…即使你有那么多从未对我表的恐惧和忧伤，即使以后你可能会经历无边无际的怀疑和绝望，也请你来到我这里，快乐地玩耍。

但愿这痛彻心扉的失落能少一儿！

说是三天吧？医生说手术后三天就基本上能看到东西了！永泰…我就要通过你的睛看到这个世界了，你的睛里盛了那么多夜空的星星，用它来看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呢？是什么颜的呢？我怎么也想像不来。我自己的睛看到的世界似乎全都褪了，我已经不记得了。或许…呵！只有你看到过的那些星座和星星在睛里转来转去也说不定。

可是，其实，你也知我嘴上不会那么说吧？但我的心的确是那样的，我…一睁开睛，第一个要看的就是睛的主人——亲的你呀！我睛里闪耀的星星来自哪个宇宙？他的表情是否像极了星光、月光？我要第一个跟你对视，像看天空一样。

“永泰，你要是跟那里的独鬼少女一见钟情永远待在那儿可不行！只许你…只许偷来，等我们醒了以后就敲着好好玩玩。”

“永泰！”

现在真的非常非常想看见你。

“噗！哦！除了星星，什么都看不见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报纸，看见屏幕，看见方向盘，看见工作间录音室，看见唱歌的歌手，看见顾客和代理人像喇叭狗一样的脸呢？这简直是骗人的呀！蒙我吗？”我会不会一蹦三尺大叫大嚷呢？

“昀…雨舒！”

害怕吗？肯定会害怕的。恐惧吗？不用说一定是恐惧的，即将丢掉一只睛，让那只睛陷漆黑中，再次打开门来的时候，面前剩下的将只有半边世界。

永泰！就算现了什么问题，不我能不能睁开睛，不你给不给我你的睛，我对你的自始至终是没有变化的。我们初次见面，你在飞机里给我讲星星的故事时，我虽然没有觉察到，实际上你已经在我心中变得像宇宙一样大了。空气里有你，风里有你，无论光还是黑暗，无论寒冷还是温，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你存在。我现在知了。

的刺痛。

你的睛会不会陷下去呢？要是那曾经是你丽的睛所在的位置被一颗玻璃球占据！一想到这里，我简直要疯了，真想现在就大叫一声，放弃这一切。可是！可是！永泰你的决定像泰山一样重，我的情怎么也不能动摇你。我那么想见你却又害怕见到你就是因为

可是…嗯，说实话，我又很害怕见到你，怕到难以言表。

“嗯？永泰！”

当然…当然…太伤心的时候，我也可能会打你，因为我的手和脚早就被训练成了凶，我也拿它们没办法。要是有某个瞬间我实在忍受不了，打了你的话，请你咬牙持一会儿，我很快就会把你的脸和抱在怀里，用三年的时间一直着你的痛，抚摸你。

“哦，好啊！讲什么呢？等一下…哦，永泰去跟小鬼一起玩的时候，把小鬼的偷一来啊！”“…嗯？？好啊。”

“讲个笑话给我听好不好？在我睡着之前。”

虽然看不到任何东西，但雨舒切地觉到了他和自己在一起。

“啊…哈…哈…我还以为什么呢…好…脆你…也来吧，你不…也有资格嘛…”

能跟真正喜的人在一起，对我来说真是一件快乐的事。

“没问题的，放心吧！”

“好。”

“…”雨舒听到护士拿着麻醉走到自己边，听到一个原来在金属盘里当啷响的玻璃针被护士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