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喜上起来，滋滋地洗了脸，她也觉得自己跑来跑去的样像个小哈狗，可是就是掩饰不了自己心里的这儿雀跃，给光就灿烂过。可见，当初秦闵予不给自己一回应是正确的，她就是那给儿颜就开染坊，不知一儿斤两的人。

"过来，"赵苇杭等且喜坐好，才问："要说什么？"

赵苇杭拿起餐巾，拭了下嘴角，婚姻正常化的努力就此告终，想一步，她却推你，又有什么办法，随她去吧。况且，什么是正常的婚姻呢，彼此相，都觉得适应，也就够了。

"吴老师的课，你重新安排一下吧，她刚刚参加了一个联合国的项目，需要去北京一段时间，这学期的课基本上都不能上了。"

坦白自己该负的责任。

"你是外星人啊，等一会儿就可以吃到现成的，我觉得很好啊。"且喜想了想，"要不咱们去吃快餐吧，不用等。"

且喜闻言又撇嘴，"赵苇杭，今天我不想饭。"

"赵苇杭，咱们算是过了非常时期吧，"且喜吃了一，吃的东西给了她灵，"我们恢复正常化吧，像原来那样生活。你照常工作，我保证不再消失，不再闯祸。"

"你不是累了吗？"

"我也不知怎么会哭，我就觉得你不像你，我也不像我了。"

且喜看了下他的脸，好像心情颇佳的样。"赵苇杭，你饶了我吧！"然后不知怎么地，就哭了起来。

"随便你吧。"赵苇杭突然说。

那天一早，她刚到系里，就被院长叫去了。别以为院长就是个老，现任院长绝对是个青年才俊，四十不到，也是一路破格提加上破格任用上来的。他的工作作风与他学问的态度一样，注重细节，一丝不苟，他在的场合，没有人敢聊家常。当然，这在且喜看来，就是求疵。即使心里不喜，可也是在人家手下活啊，所以且喜也都是毕恭毕敬的，不敢有丝毫虎。

且喜领命来，心里有些叹，吴荻要走，不知赵苇杭是否知。他们之间的事情她是不了解，但对于且喜来说，就她看到的分，她是同情吴荻的。她能理解她的伤心和绝望，赵苇杭这样的人，不论是不是他的错，他都不会回，他就是这么狠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院长，您找我？"

且喜又哭了一阵儿，没人劝，没人理，似乎也继续不下去了，但哭过之后，实在是痛快极了。

"没买菜，也不用哭成这样。"见她终于止住了哭声，赵苇杭还是调侃了她一句。

"那我吧。"

赵苇杭放过了且喜，又开始了他一如既往地忙碌奔波，虽然还是尽量赶回来，但也有临时放她大假的时候，总之，她是很满意了。可是，就有人见不得她舒服，她刚松动骨，滋了两天，麻烦就来了。

赵苇杭皱了皱眉，为了避免她再一次失控，他决定顺着她的意愿。"好吧，你去洗脸，咱们这就走。"

"她还没走，但也就是这两天了。她没时间来系里，你去她那儿，把这件事理一下。"

敲门，门打开了，里面的人，真是让且喜想也想不到，竟然是秦闵予。

"我只是不喜坐在饭店里面等。"

"吴老师已经走了吗？"且喜觉得奇怪，这不算什么大事，既然都不能上了，也不需要串课。没走的话，留个作业，学生拿个成绩，得个学分，就结了。走了的话，就只好挪到下学期再说。

吴荻因为刚回国，还住在专家公寓里，离学校不是很远。到服务台问清楚她的房间号，且喜就上楼了。

"就为了这个哭？息！"

她一边哭，还一边说："赵苇杭，你说，你到底有什么谋？你吗突然变成这样！我犯什么错了，我不就一天没回家么，你以前不是隔三差五就门，我有问过你么？这都一个月了，上吊还得让人足气吧！"她噼里啪啦地说了一串儿，又夹杂着哭声，再加上用纸巾泪、鼻涕，在赵苇杭听来，就是整个呜哩哇啦，本听不个所以然。

"找吴荻吗？"秦闵予还是波澜不惊的样。且喜，怎么就自己搞不清楚状况。

"呃，"且喜有意外，他不该是这么好说话啊。"谢谢。"

且喜下意识地又抬看看门牌号码，303，没错啊。

没有悬念，且喜要求去吃Pizza。赵苇杭没有表示异议，虽然他觉得，那个东西吃下去，无异于一个砖砸到胃里，但还是没说什么。喝着饮料，他还在想，原来，他拿这个女人，也一样没办法。

赵苇杭不喜女人哭哭啼啼，但他觉得也没有理由阻止，所以，他就从屋里又拿来一盒纸巾，放在且喜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