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杀手说：“一个叛誓者的转世。”

香波王说：“你听过我唱情歌，你说我是最不懂仓央嘉措的人吗？”

古茹邱泽说：“心念是最好的缘起，你会成为正义的化，就像威慑邪恶的护法神。”

骷髅杀手说：“一个快死的人的请求，我能不答应吗？”

古茹邱泽说：“就在这里等着吧，一会儿，所有的人都会来这里。”

这里没有僧人游客，寂静如同旷野，作为杀人现场是如此理想。骷髅杀手掏手枪，直奔香波王。

王岩警觉地站起来：“你们想什么？”他想起了“度母之恋”曾经告诫他的：“从现在开始，你见到的每一个陌生人，都可能是乌金喇嘛。”他突然有了一烈的属于警察的直觉：自己边的这些人中，一定会有乌金喇嘛。

香波王说：“想，梦都想。但我不希望你告诉我，我是掘藏师，我要自己去证悟。”

骷髅杀手说：“不为什么，就因为他真不懂。”

骷髅杀手举枪对着梅萨：“我本来没得到杀你的指令，可你已经来了，只好让你陪葬了。”

香波王转向骷髅杀手：“放下你的枪，拿起你的手机，拨通她的电话。”

王岩条件反似的浑一颤：“为什么？”

香波王直摇：“不对，是一个风情，他在情场上纵横驰骋，所向披靡。他短暂的一生里，赢得了无数姑娘的情。你猜他靠什么征服姑娘？是靠了英俊潇洒、风倜傥？”

骷髅杀手如中法，拿枪的右手竟不知不觉往下沉，左手也情不自禁伸向了衣兜。

香波王说：“当然愿意。可是你要排队等着，我先要给另外一个女人唱。”

梅萨说：“也好。死到临，我忽然想听歌，你愿意为我唱吗？仓央嘉措情歌。”

古茹邱泽迷蒙了睛，答非所问地说：“你皈依吧，皈依需要，它是一个人良好品行的保证。”停了片刻又说“我看到了你灵魂的不安和内心的忏悔，那是自归佛的萌芽，青苍苍的萌芽，在辽阔的心海里，已是有有叶了。”

梅萨张开双臂，吊在香波王脖上，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缠绵，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说你不懂仓央嘉措和他的情歌，想知为什么吗？”

2

梅萨一怔：“另外一个女人，谁？”

话音刚落，一群外来喇嘛挤过来，围住了他们。

香波王无话可说，望了一骷髅杀手后不远的梅萨。梅萨起一挂经幡的经杆，平端着，用有经幡的一对准骷髅杀手的后背，悄悄过来。

骷髅杀手憨憨地摇：“不对，靠的是仓央嘉措情歌。”

骷髅杀手往前走动着，突然停下了，在五步远的地方举枪瞄准了香波王的：“原来你是想死在布达拉金，也好，我打死了你，再把你扔下去，那你就是不慎摔死的。”

古茹邱泽直勾勾地望着王岩，光就像两把穿一切的利剑，半晌不言语，突然说：“你来照顾。”

梅萨松开香波王，离开一看他，两放光。

王岩又说：“我有一个女朋友，她叫珀恩措，最近死了，是楼自杀的。楼前她不让人报警，发誓说一见警察她就。可我还是报了警。有人说，我是故意这样的，就是想死她。可我为什么要这样，怕她继续纠缠我？珀恩措还有一个哑妹妹，没有工作和收来源，而且还毒，据我看不是一般的上瘾。本来很漂亮，跟她一样漂亮，后来变得骨瘦如柴，像鬼一样。现在谁来照顾？真可怜。”

王岩说：“你知我撞死了一个人，她叫伊卓拉姆，或者说，伊卓拉姆选择了让我撞死。在我内心无法排除烦恼的时候，你告诫我，履行警察职责，皈依慈悲佛门。现在看来你是对的，尽我整天面对的是犯罪、暴力、血案，是新信仰联盟以及乌金喇嘛对佛教的攻，但命中注定我是一个与佛有缘的警察。”

骷髅杀手说：“会念经的喇嘛多又多，真懂经的喇嘛少又少。”

香波王说：“有人死了，比活着幸福；有人活着，比死了痛苦。这个拿枪对着我们的人，是个不幸的杀手。他他的女人，女人却离开了他。我猜不是那女人不他，是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容忍亲的人把杀人当修炼，把别离当圆满。男女间的纠葛和人世间的所有恩怨一样，不能用怨恨去报复，只能用心去包容。我想先为这个陷哀怨的女人唱一首。”

骷髅杀手右侧两座金的夹里有一矮墙，矮墙那边倏地站起一个人。他一声呵斥把骷髅杀

，你以他为目标，说明你和‘七度母之门’已经结成了同党。我曾经说过，鬼肯定会利用佛教内的矛盾，以佛灭佛。你要佛教，成为一个僧人，才能以僧护僧、以佛光佛。”

卓玛听得有些不耐烦了，起要走。

香波王一愣，仓促后退，却撞到了墙上。回一看，自己正好在墙边，墙外是一百一十七米的悬空度。他靠墙站住了，恐惧地看着骷髅杀手一步步向他来。

香波王张得张大了嘴。骷髅杀手从香波王光里发现了危险，一侧，让过了经杆。梅萨一击落空，形不稳地向前踉跄。骷髅杀手顺势一拨，牵引梅萨来到了香波王边。香波王张开双臂，把梅萨抱在怀里。经杆落在地上，经幡哗啦铺了一地。

香波王：“答案正确。可当他用仓央嘉措情歌去勾引他最心的姑娘时，那姑娘却拒绝了他，还嘲笑他最不懂仓央嘉措、最没有资格唱仓央嘉措情歌、最不拥有情，你知为什么？”

香波王说：“你先别开枪，听我说，你知你将要杀死的是什么人吗？”

梅萨接近着，接近着，突然发力冲过来，把经杆戳向骷髅杀手的脊背。

骷髅杀手跑下西日光殿，跑到东大殿，沿着旅游通，跑向灵塔殿，往南蹿上楼梯。然后推开守门的小喇嘛，翻过铁栅门，来到布达拉金。

忽然间，平空响起一声呵斥：“傻瓜，你上当了！”

梅萨说：“我自己找死，我不怨你。只想求你等我问他一句话再开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