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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斯基德的凶器上有她的指纹。她的监护人被杀。我不是想超越进度,但我猜那应该就是用在这里的凶器。明天就会知道了——鉴定人员在床架里找到一块相当完好的子弹碎片。”“很好。”
“书桌底层抽屉里有几发手枪子弹,铀心金头子弹。”“非常有用。”
“有很多文件说莎兰德情绪并不稳定。毕尔曼是她的监护人,又是手枪所有人。”
“嗯…”“莎兰德和安斯基德那对男女之间也有一线关联,就是布隆维斯特。”
他又嗯了一声。
“你好像并不信服。”
“我无法获得有关莎兰德的正确情报。文件说的是一回事,而阿曼斯基和布隆维斯特说的又是另一回事。据文件显示,她是个失能情况246玩火的女孩
愈来愈严重,且类似精神病患的人。但据那两个和她共事过的男人所说,她却是个很有能力的调查员。其间差距实在太大。关于毕尔曼,我们找不到动机,也没有迹象显示她认识安斯基德那对男女。”“精神异常的疯子还需要什么动机?”
“我还没进卧室去。情况如何?”
“我发现尸体留浓床边,而且跪在地上,像在祷告。死者全身赤裸,颈背中枪。”
“也和在安斯基德一样,一枪毙命吗?”
“据我看来是的。莎兰德——如果真是她干的——似乎先迫使他跪到床边之后才开枪,子弹从后脑往上贯穿,从脸部穿出。”“也就是说像处决一样。”
“完全正确。”
“我在想··…定有人听到枪声。”
“卧室面向后院,上下楼的邻居都出门度假去了,而且窗户紧闭。另外,她还用枕头灭音。”
“聪明。”
这时候,鉴定组的古纳·萨缪森从门口探头进来。“晦,泡泡。”他打完招呼便转头对他的同事说:“茉迪,我们刚才打算将尸体移走,所以将他翻了身。有个东西你得来瞧瞧。”他们全都一块走进卧室。毕尔曼的尸体已经平躺在轮式担架上,这是送往法医那儿的第一站。死因毫无疑问。前额有一道十厘米宽的伤口,一大片头盖骨戮在一块皮肤上垂挂下来。飞溅在床上与墙面的血迹吐露了实情。
包柏蓝斯基闷闷地紧绷着脸。
“要我们看什么?”茉迪问。
萨缪森掀开盖住毕尔曼下半身的塑胶布。包柏蓝斯基戴上眼镜,和茉迪凑上前去看毕尔曼腹部的刺青文字。字母大小不一、歪七扭第十五章247
八——无论出自谁的手,都显然是刺青新手,但要传达的信息却是再清楚不过:“我是一只有性虐待狂的猪,我是变态,我是强暴犯。”茉迪和包柏蓝斯基不禁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