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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东西,很小的时候因为看书的关系了解的东西就超过了父辈,然而他们又没有给予正确训导,他们做的在我看来是刻薄和不讲道理,最后我根本没有办法和他们有所沟通,最后的结果其实就是我对周围的很多不信任感,我几乎无法信任他们,这又该如何是好呢?他们也许感觉不到自己在我这里失去的威信,我超越了几乎每一个亲近的人,我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让我折服的人,这样的人我很需要,每一次我总是快速地学习到很多的东西,这个人或者那个人,学习他所有的东西。人最后会是很孤独的,人会发觉自己很孤独所以又紧张了起来,就是这样的。所以我所坚信的是花园的原则,看到有些人的花园的理论的时候我觉得很好笑,他们所传达给我的是他们是不明白什么是上海的花园的,花园的最后感觉就是当你看见花园的时候你就知道那里可以怎么让你High,这就是我所达到的感受。我明白花园的一切,但是我不能告诉别人,因为那是不能告知的一种东西。那时只能一个人在花园里High,任何时候,我都只喜欢一个人在花园里High,我觉得也许只有在花园里High的时候我是放松的。我只能在花园里High,不需要任何东西。花园是全部,花园是一个概念。一个地方如果具备了花园的精神的话,任何形式和表达都是不重要的。对花园来说,精神是一种前提,一种气质性的东西,那个地方,只需要那个地方的一些感官上的东西,气味也好,光线也好,生理上的反应告诉我们什么是花园什么不是,什么是公园,什么东西High到什么程度,怎么样玩耍可以更加High,什么东西是有同性恋气息的什么让我们感觉到童年的时候对性的渴望虽然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性的途径。我突然感觉做熊猫的人其实不痛苦,如果你想一下很小的时候你觉得性是什么样的,也许就不会觉得难过了。因为不是和任何一个人、任何一种形式的关系,是和自己的关系,是和一个织物、一个气味、一个场所的关系。可能性对你来说就是外婆家的床,某个夏天的下午,某个童年的玩伴的小鸡鸡或者是对一个小朋友殴打,或者是老师对你骚扰,或者是在偷窥,只是一种感官上的触动和接纳带来的满足感。我又不太紧张了,我总是紧张的,这个你要记住,所以紧张是很神经病的一个前提。
第二章午夜以后,政通路小硬石酒吧(3)
东大名路上,赞助商开着车,Lino拿着摄像机坐在她车里。
Lino:你让我想起以前在少年宫学弹古筝时隔壁合唱队的学姐,我总觉得你就是她。那个时候我在长宁区少年宫,那里有很多儿童的游乐设施,总是有很多孩子在那里,他们还指派一些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孩子来管理这些设施。我们学古筝的地方是在一个大大的房子里面,现在想起来,青少年、大人还有更小的小孩子混杂在一起的活动空间真是怪异。真的搞不清楚那么多人是哪里来的,我从来搞不明白那些丑八怪和做恐吓群众状的男孩和女孩是凭借什么被选拔去了那里的,总之就是暧昧。少年宫的建筑也是很暧昧的,那些结构复杂的大房子和那个时候上海紧张的住房交通形成鲜明的对比,在过去的100多年前建造出来,然后在外国商人、买办的手上转来转去,好多都还被大汉奸和大官僚们占据过,这些地方后来被爱国人士买下来,或者被充公。我总是会在里面迷路。最让人兴奋的是没有开放活动的下午和傍晚,有些楼梯不知道会把你带去哪里,那些宽敞的走廊,不知道是哪个方位传来的脚步声,卡式录音机里放出来音乐做背景的,从有花纹的玻璃窗里射来的阳光和玻璃后面移动的人影,在那里的孩子们感觉很舒服,从那里他们学会了High。
赞助商:我也进过少年宫,那时进少年宫是很光荣的一件事情。少年宫里聚集了大把有奇怪爱好的人,比如用可口可乐的罐子制作成的有着复杂花纹的烟灰缸,狂热的刺绣爱好者,把脸画得如同猴子屁股,声线如同阉人歌手的男孩子。那个时候还会有很多老外来参观访问,还有国外学校的孩子来联欢。感觉像一个恋童癖者的俱乐部。漂亮的宝贝们被以课外活动和将来考试加分的幌子聚集到那里,其中的佼佼者被挑选出来。所谓的佼佼者是指那些愿意被把玩而且坚决投入不会意外生长的孩子,并且因为额外的辅导,这些孩子往往在他们的活动项目里成绩优异,至少老师对他们的评价很高,并且可以担当主角。如果是一个关于羊和狼的舞台课本剧目,那么,这个孩子肯定是羊,或者狼,我们只能去扮演花花草草和石头之类的布景。记得那时有些女同学,真的很会演戏,老师让她演哭戏她立刻就会哭出来,甚至从舞台上下来都在哭。
Lino:我记得那个学姐本来是学唱越剧的。第一次看到她是她画着脸披着戏服在扮青衣,很迷人,娇嫩欲滴的样子。后来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很想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