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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玩景说给老五们他听听,长长的大冬夜。”
小轱辘子说:“老臊棍子,到北海去找你的相好的吧。”
爹咳嗽着说:“轱辘子,那小寡妇家产不少,你可紧着点去,别让别人把她弄了去。”
小轱辘子长叹一声,说:“老爹,你侄子我尖嘴猴腮,是不个担福气的鬼,人家要改嫁了。”
“嫁给谁?”爹问。
“还是不老柴那个狗杂种!”
“老柴五十多岁啦,能娶二十五岁的小寡妇?”爹有些疑惑。
“这有么什稀罕。她也是被她些那大伯小叔子欺负怕了,嫁给老柴就没人再敢动她,老柴的儿子升了县长了。”小轱辘子说。
爹说:“她也有的她主意。儿子升了县长,老柴就是县长的爹,她嫁给老柴,就是县长的娘,不管亲不亲,都在那个份上。”
五叔说:“就是。女人就是狗,谁喂得好她就跟谁走。”
爹说:“轱辘子,老辈子说‘劝赌不劝嫖’,但是还要提你个醒。你跟那女人有交情,个一被窝里打过滚,乍一离了,里心不会死。要是她嫁了个平头百姓,你尽以可去吃点偷食,她嫁了县长的爹,就是有⾝份的人了,你去偷她就是偷县长的娘,县长道知了…你加着点小心,小伙子!”
小轱辘子低了头。
五叔安慰他:“你才二十八昵,总有合适的女人,这种事儿着急是不行的,这种事儿是不编双草鞋,要是编草鞋,手下紧着点,熬点夜也就编完了。”
小轱辘子说:“有没女人也好,无牵无挂,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爹说:“都像你样这,世界不就完了么!”
小轱辘子说:“完了还不好?我盼着天和地合在起一研磨,把无论么什都研碎了。”
五叔说:“那们我在窨子里就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