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故意当着我的面就对母亲搂搂抱抱上下其手，这时候的母亲也只能象征的说几句不要、别这样之类的废话，然后促我赶回屋学习。

等后来晚饭的时候，母亲才推开门走了来，脸极为尴尬，几次开要说话却不知该怎么开，最终也只留下了吃饭了就转离开了。

直到客厅里面传来了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母亲如怨如诉的声，我彻底心凉了，再傻也知到他们在什么，满心屈辱的同时还有莫名的快意。

一开始碰上这情况我还会害怕的心加速，慌的不得了，等次数多了也就觉没那么异样了，就好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样。

一直等到表哥他放寒假走了之后，我和母亲之间的隔阂才稍微缓和了一，虽然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但也最起码恢复了日常的沟通。

后来我才知那是绿母心理在作祟，因为我在潜意识里渴望反抗母亲严厉的教，渴望看到她冷冽严肃的外表被人尽情欺辱，那天下午我一直呆在卧室里没有去。

可是我本不知该怎么开来讲述昨天的一切，也害怕说来以后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所以懦弱内向的我没敢向父亲说昨天发生的情。

终于得偿所愿把艳至极的李阿姨给上了。从门开始，一直到第二天离开，表哥足足了李阿姨有七八次，最后觉都快磨秃了。至于李阿姨就不用提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来，后来我才知那两天表哥是去了李蓉阿姨，这机会还是母亲告诉给表哥的。

“知了。”我也不想跟这个恶打招呼，简单的回母亲了一句。母亲还是有些不自然，笑着说：“小斌，学习累了么，看看电视休息会吧。”

虽然她是被，但以表哥的耐力和技术也是被了十多次，后来表哥跟我嘘过，那天李阿姨下面来的估计能有一小盆。李蓉阿姨和当初的母亲一样，被以后也没敢声张。

母亲和李蓉十几年的同学关系，随便唠家常就了李阿姨他老公这星期要去省城差，儿会去跟着玩，如此天赐良机表哥怎么可能放过。

母亲给表哥换完拖鞋以后发现我正在看她女般的行为，连忙咳了一声说：“嗯，小斌，你表哥来了。”

寒假期间里母亲去过大姨家两次，年前一次，年后一次，加起来在大姨家呆了有四天。我也心知肚明母亲是去挨去的，还在母亲回来后翻过她的包，可惜啥也没发现。寒假还没结束表哥就迫不及待的提前好几天来到了我家。

就看见母亲正跪在表哥前，利落的脱下表哥臭哄哄的运动鞋，然后把拖鞋给他穿上，虽然已经快要习惯母亲对于表哥的忍让屈从，可看到这场面心里还是颇为复杂，一方面气愤于母亲的一昧忍让，一方面又特别希望看到母亲这屈辱的行为，这能我让一直被母亲严厉教育下的反抗心里得到释放。

突然涌略微的怒意，暗暗腹诽自己的老同学平时嘛要用这么勾人的香，真是活该被盯上。我在屋里听见动静刚来。

也不会像十七八的天真少女那样还把贞洁看的无比重要，被之后就要死要活的，而且李阿姨温婉恬静的格更加注定了她不会去报警，表哥也算是开启了征服李蓉阿姨的大门。表哥当晚没回来，母亲就知他已经成功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纠结自责了一整夜。

母亲会不会有机会能重新回归正常…既然我没跟父亲说，母亲自然也不可能主动去说自己的丑事，家里表面上仍然保持着温馨和睦的日常生活。

一直等到他回来才顾不上继续烦恼，伺候着表哥换上拖鞋，稍微一靠近，就闻到了表哥上有清幽邃的香味。

我也不知发生了这事之后再怎么和母亲说话，心情五味杂陈，不知味的吃完饭就继续把自己关在了屋里。

母亲逆来顺受和我懦弱沉默的表现，让表哥的气焰嚣张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只要父亲不在家的时间里，表哥就俨然成了这个家里新的男主人，而且丝毫不顾忌我的存在。

哭声。

就在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尽情对母亲发的时候，没想到他居然提着两包东西急冲冲的走了。

这个年纪有了家孩的女人，发生了这事一般都是不敢声张，她们丢不起这个人，不敢去冒险报警闹得人尽皆知、家破裂，只能是偷偷地自己忍着。通常女人到了这个三十多岁以后。

第二天父亲值完班回家以后，母亲本来已经好跟父亲摊牌的最坏打算了，她也快要受够这样整天担惊受怕的日了。

就和平常一样自然，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多年以后我还常常会想，假如当时我有勇气把自己所知的给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