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不用谢我，我只是不希望瑞瑞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他的注视令她有些窘迫，忙找了倒茶当藉离开客厅。

“妈妈有给我一张爸爸的照片，我都把照片放在枕旁。”

明知弟弟的意思，她还是故意骂他“我看是你喝，别牵拖别人。”

“这帅气的脸被你揍成这样，怎么会好。”

“吃饭啦！”不想回答这问题，也不是她能够回答的。

”

“原来瑞瑞去机场参观真的遇到你，大家都以为她认错人了，没想到…”甚至连当妈的她都没相信自己的女儿，她忽然觉得很惭愧。

摆设简单到了几近简陋的地步，从他们的生活可以看得来，他们过得相当节俭，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品。

看见他，褚名远倒是有些尴尬“抱歉，你还好吗？”

“认错人是什么意思？难品瑞一开始就知我是谁？”他原先还很担心小曼不许他和女儿相认，但他似乎想错了。

夏都曼躲在厨房观察，怕女儿还不习惯单独和褚名远独。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褚名远很会逗小孩，不消片刻，父女俩就玩得哈哈大笑。

之后他喝挂了，还是褚名远把他架回他的房间。

他醉了，才会呓语，但夏都曼却不明白他为什么那样说。酒后吐真言？真是那样吗？又是什么苦衷？

“妈妈和舅舅都叫我瑞瑞，你…也可以那样叫我。”背地里爸爸叫得溜，可是一面对他，夏品瑞却叫不爸爸两个字。

“哇，我都不知到瑞瑞的英文这么厉害！”夏文樵刚门就听到外甥女利的旅游会话，让他忍不住啧啧称奇。

“去拿拖把把地板拖一拖，

五年来，夏都曼一直很努力学着释放自己的伤痛，有时候她也确实忙得没时间去胡思想，但是和褚名远重逢后，她又开始变得患得患失，常常会在街上梭巡熟悉的影，也时常会莫名地叹气。

“原来如此，”褚名远笑着，又转向夏都曼谢“谢谢你没有拒绝让女儿和我相认。”

“对不起。”

“嗯。”“你今天像个小鲍主。”

夏品瑞喜学语文，正巧褚名远的外文呱呱叫，足以满足她的求知，一个地球仪到了父女俩手中，就可以玩起旅游会话。

她怕他躺在地上睡着了，上前想叫醒他，却被他一把扯怀里。“小曼，别恨我…我有我的苦衷…别恨我…”

“品瑞，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奇怪的是，弟弟都喝醉了，为什么酒量不好的褚名远还没有倒？

“这时候，是男人要说，男人讲话女人不要嘴。”夏文樵挥挥手，示意别，自顾自地走向厨房，还边走边说：“有些话不好开时，喝一酒可以壮壮胆。”

当年他传送过来的最后那句“要记住，有个叫总裁的人欠你一大笔烂帐”到底又代表什么意思？

“是别人吗？还是一家人？”夏文樵突然又探来反问。

但是没有阻止就是一个大错误，两个男人一喝酒就停不下来，她伯夏文樵和褚名远两人话题扯太远，吃饱后还故意把两人赶到客厅去，结果两人一杯又一杯，话越谈越投机，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夏文樵还搞不清状况，就来替褚名远当说客。

“瑞瑞呢？”他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目光始终随着她移动。女儿接受他了，但是她呢？

鲍寓不到二十坪，两个房间加上一个客厅和厨房，平常夏品瑞都和夏都曼睡，偶尔会赖到夏文樵的房间和他玩到睡着。

“夏都曼，你最近很不专心，再这样下去，小心我另外找人替你的职务！”

“没关系，慢慢来，别急。”褚名远知自己的到来吓到了女儿，所以尽管他非常想听到女儿叫他一声爸爸，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期盼隐忍下来。“我们见过面，在机场，你说你是个女。”

“我不能留下来吗？”看着她的背影，褚名远突然有而发“为什么我总是在注视着你的背影？为什么你不肯回过来看着我？”

“她睡了。”夏都曼开始收拾残局，背对着他问：“你醉了怎么回去？要不要帮你叫计程车？”

“大家都那样叫我。”

“你喝醉了，我看替你叫计程车好了…”真转过，他却已经躺在地板上闭着“你别睡在地上，会着凉！”

夏文樵接收到的暗示，也跟着转移阵地，走到橱柜拿白兰地，询问褚名远“喝酒吗？”

“他不喝。”夏都曼代为回答。

“夏文樵，明明就是你自己摔倒的…”不想让女儿听到大人打架的事，夏都曼连忙从厨房走来转移话题。“我把饭菜好了，可以吃饭了。”

＊＊＊

她一直在等他给她一个解释，却足足等了五年，然后有一天，她终于放弃等待了，结果他又现在她面前，扰了她逐渐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