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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分付将兵三万册归山后大营,众将同归山寨中相见。军器、粮料收归仓库。君臣文武齐同见礼毕,是日设宴叙谈。众军兵大宰猪羊赏赐,尽欢畅叙,按下慢表。
再说丁燕龙带兵三千并庞府家丁不分星夜,赶趱水陆程途,月余到汴京而回。先归相府,丁燕龙将二国舅初出敌,与元帅立生状,打掌定胜败被害了。“小将保救,元帅坚执不准,一路而回。曾闻范元帅将兵数万,已投归双龙山了。”
庞国丈闻报大怒:“可恼老贼将吾爱子杀害了,又投降贼人!吾与汝誓不两立。”传命“发兵三千,将范大尉府围困,将他满门狗男女一家杀绝,方消吾恨!”众兵领命围困范府,打进去不见男女一人,悉行封固,只得回报国丈。是日国丈怒气腾腾,思量不忿,起文书一道,发到江南苏州府,提捉范正平家属。有苏州知府差兵捉获,不知去向,下文交代。
次日,国丈早朝。是日太后有微恙未得临朝。哲宗天子登坐,文武山呼已毕,各官分班而立。并无别奏,只有庞国丈有奏:“范正平带兵到双龙山,初阵已将臣次儿无辜杀害了,即将数万雄兵投降敌人,有负国恩。请陛下发旨拿他家眷,以证大逆之罪。”
哲宗闻言暗喜“不想御弟有此洪福,差臣征伐,反为得助。”即开言曰:“外祖相父差矣!昔日朕原不准发兵,汝又唆动太后,故兴兵费粮,不成一功,反折去军兵数万,皆汝之过也。今朕誓不发一卒。汝为首相,国家内戚,不教寡人行仁蹈义,反要朕兴兵征伐一脉弟兄,使将伤残手足,违逆先帝临终之言,又蹈之不孝矣。休得多言伤害范太尉家属,倘有私行暗害,斩首不饶。”是日退朝。
庞国丈羞惭满脸,带怒不回相府,暗进太后宫帏候旨。太后传旨,内监迎接进坐下。太后曰:“爹爹进宫何事?”国丈曰:“无事旨召,为父不进宫来,只为前差范正平老贼征双龙山,不料他反投降了,杀害吾儿。今恳圣上发兵,不独不允,将为父辱骂一番。望太后发兵征剿,以免养成大患,吾庞门一概危矣!”
太后闻言大怒:“可恼范正平!杀害吾兄长,投降敌人,可恼!可恼!但天子年幼,乃哀家之子,父亲凡事容忍下。今命那人挂帅方保无虞?”国丈曰:“想来领兵主帅用人太难,若非庞姓之人不能信托。吾侄儿出镇泗水关,守下雄兵十万,可命他为帅征剿。泗水关一月可至登州矣。”太后允准,暗传懿旨出城。国丈辞别回
早有穿宫内监报知天子,下跪上禀:“奴婢奉旨往请大后之安,见庞太师在内与太后共议,命传懿旨到泅水关,庞清挂帅兴兵十万征伐双龙山。特来回旨。”天子闻言大怒:“此贼可恼,害朕不浅,又进宫惑唆太后出兵。想来御弟得陆国勇、李豹为将,今又得范太尉投助,想必兵粮颇足。庞清本是无能之辈,无过藉母后福荫为官,岂是陆国舅、李豹等对手?只由他们提兵,料必有败无胜。只可惜生民涂炭,枉伤军兵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