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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章是大夫诸侯之辞。前两句“泛泛柏舟,绋纚维之”以大缆绳系住杨木船起兴,并让人联想到诸侯和天之间的关系是依赖相互间的利益维系在一起的,诸侯为天殿国安,天则给诸侯以丰厚的奖赏。“乐只君,天葵之;乐只君,福禄膍之”;是其所创功勋的自然结果。“优哉游哉,亦是戾矣”两句对诸侯安居优游之态充满艳羡。
全诗虽时有比兴,但总上还是用的赋法。从未见君之思,到远见君之至,近见君之仪和最后对君功绩和福禄的颂扬,可概见赋端倪。整首诗为读者再现了一幅秋时代诸侯朝见天时的历史画卷“诗,可以观”信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