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在怪我。”陆辕上前抱住陆楠，被她躲开了。陆辕又：“楠儿，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我不该怀疑你对知莲的心。”声音很低，陆楠听着都费力。

小红抱着脑袋缩床里，呜呜地哭了起来，伴着呜咽声说：“你…是谁？想什么？”

这几日府里上下草木皆兵，搞得陆辕一个两个大，他是真的不愿意待在是非窝里，又开始了每日早晚归的生活。就算军队里没什么事，他宁可坐在练兵场上晒太，也不愿意回家待着。

陆楠忙着跟踪小红，但是一直没什么展，她实在是没耐心了。忽地想起小红怕鬼的事情，便琢磨着怎么吓一吓她。

陆辕的表情告诉陆楠，他确实不知情。陆府的丫鬟都控制在总手里，主见不到的地方，用谁不用谁，还真不敢说主们都知。厨房就是主们几乎不涉足的地方之一。

别的消息没打探来，陆楠只好自己跟踪小红，意图顺藤摸瓜，将她们背后的易揭来晾着，也好彻底洗脱自己的嫌疑。如果运气好，把这些碍的一网打尽也说不定。只是小红行事十分谨慎，十余天下来，竟没被陆楠发现什么破绽。

“你这些日怎么了？是不是因为知莲的事怪我了？”陆辕在知莲中毒当日对陆楠的态度有些疏远，他也知自己得不对，可是拉不下脸来跟陆楠歉。看着每天陆楠来晃一圈儿就走，似乎没有原谅他的打算，他实在忍不下去了。

“我…”陆辕的表情有些纠结，这到底是歉对呢，还是不歉对呢？是应该小声歉呢，还是应该大声歉呢？不过陆楠笑了，那就证明过关了，不由分说，一把将人拉怀里。

没一会儿，小红“啊”地惊叫一声坐了起来，前的景象差没把她吓过去。地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着黑尖尖帽的黑面人，中垂着一尺多长的大红。在投窗的淡淡月下，显得森恐怖。

“不诚心歉就算了，我还有事，没时间奉陪。”陆楠说着往外走，陆辕一把扯住她，大声：“我错了！”

“小红？”陆辕思索了一会儿，说：“想起来了。是府了呀，什么时候回来了？”

这一日陆楠又去陆辕屋里走形势，本打算打个转儿就溜的，结果被陆辕叫住了。

陆楠推开他：“我还有正事要办呢。对了，原来在你边伺候的小红，不是送府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本就没打算记一辈的陆楠，噗嗤一声笑了：“错了还那么大声？你还有理了是怎么着？”

走了。因为过了适嫁年龄，担心找不到合适的人正妻，她还哭闹了好久。现在看来，应该是嫁给那个喂的才卢二了。

“你叫小红？”黑袍人剌剌的嗓听得人发炸。

这一天给陆楠逮到一个机会。与小红同屋住的蔡妈家里有事，完晚饭便告假回家了，屋里只剩小红一人。

那天的事情确实让陆楠很不开心，可是过去了也就淡了。若是换成她不喜的人那样，多是当场把仇报了，免得记着太累。但这样对她的人是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又不能立即报仇，所以只得自己宽自己，把这事忘了也就是了。而今陆辕重新提起，她的心里又有了凉凉的觉，女生都倒腾七百年的谷八百年的糠，陆楠也不例外，想起旧事难免伤怀。不知不觉间，脸上结了一层霜。

“算了，我还是自己去查吧。”陆楠挥挥手离开了，留下一雾的陆辕。他对下人们的事情了解太少了，陆楠又不肯跟他说明白，他也懒得打听，便收拾妥当办公差去了。

卢二长得还算人模狗样的，就是人品不大好，唯一的手艺就是喂训。曾经在陆辕的军队里专职训，颇受重用。有一次在战场上对一名女俘虏了不该的事情，律应该杀的，陆辕徇了私情，在军队里除名，收在自己府上帮他喂。也因为他名声不好，并没有哪个良家女愿意嫁他为妻，所以年近三十也没有娶妻。从年龄和样貌上看，他跟小红还真是般。

到了三更天，人都睡熟的时候，陆楠悄悄潜了小红的住。拿一块蘸了的帕“啪、啪”地轻拍小红的脸，嘴里还上“跐溜跐溜”的声音。黑夜里听起来，就像是遇见味的野兽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