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轻道:“在你正对面的墙上,当中那块镜子是活动的,随手可以拉开,就出现了门户,那块玉佩,就在门口的地面上…”
她接着叹息一声,甚是凄婉幽怨。
硕范没有动身,柔声道:“姑娘,我可以一瞻芳容么?”
那女郎即不回答,也不动弹。
硕范等了一下,又柔声道:“既然姑娘不反对,我便放肆了。”
硕范缓缓伸手出去,只要对方有一点表示,他就可以立刻缩手,如果不是,他就将拨开她侧面上的头发,或者更进一步把她的脸庞扳过来。
硕范的手指碰触到她的面颊时,她又轻叹一声。
硕范顿时停住任何动作,又柔声道:“姑娘心中不快么?可是我此举得罪了你?”
女郎这时才开口,道:“非是你得罪了我,而是我觉得很对不起你。”
硕范讶道:“姑娘这话怎说?”
女郎道:“这道理将来你自会明白,此时说了也是没用。”
硕范不由寻思她话中的意思,心思者以分散,对于要看看她的面貌之心,就淡了许多,但他自己却还不察觉出。
那女郎忽然抬起一腿,被衾从那光滑白嫩的肌肤上滑落,宛如从水中突出一节雪藕一般,分外动人。
这只**无论是肌肤也好,线条也好,无不是最美的,横看竖看,都看不出一点瑕疵。
硕范目光一转,但见房中有千百条**高举,这已足够令人心跳的了。但更要命的是这只大腿根处,被衾恰恰覆盖住,无从进一步得窥其秘,这才是最勾魂夺魄的手法,使人几乎忍不住伸手去揭掉那张被子。
在这惊涛骇狼巡视中,硕凡忽然站了起身,迅速闭起双眼,沉声道:“我学功夫时间虽然短,但我的见识确真不算少,而且有过奇遇,自问自己也是定力过人,哪里知道姑娘妙术一施,我便当真感到不支了。”
那女郎唔了一声,道:“你能支持到现在,可说是前无古人了。不过既然是受命来考验你,我也是情非得已,无法罢手,望你不要见怪。”
硕范说道:“姑娘的勾魂妙术,**兼顾,实在极为上乘,只不知你自从出道以来,有多少铁汉被你的洪炉销熔毁灭?嘿,你们魔门这本事当真是天下无敌啊。”
女郎缓缓说道:“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们魔门很少拿这本事害人,我自艺成以来,还未害过任何一个人,这话你自然不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