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主拍拍他的肩旁，缓缓站起，苦笑一声：“我现在形同废人，对于天玄城而言已没有任何意义。但我想亲见到你统一武林的那一天。好好，别再让我失望。”

“天玄剑已经在我手上，玉龙不是没有任何意义？”

乔云以为自己会在这一刻激动万分，期待了那么久，谁知心木木的，没有觉。他推开他的外公，忽：“玉龙是怎么回事？”

“你为了天玄剑可以放弃你自己，所以我…信你。”

“能对付浴血天刹的只有天玄剑！在你心里，肖扬永远是最大的敌人。你甘心让他一人独占名利，让他在一旁讥笑你的无能，理所当然地享有大侠荣誉？而你呢，你不过是肖亦龙的私生，江湖败类！本来正邪是非，谁也说不清楚。可是你甘心吗？你甘心他们的不屑与咒骂吗？”

“你去哪里？”老城主问。

乔云幽冷地一笑：“反正我不过就这样了，我还能奢求什么？好，如你所愿，我去杀浴血天刹，杀肖扬，杀掉所有与天玄成作对的人，让所有人都对我俯首称臣！”

“你终于想通了？”破天轻笑。

“所以…云儿，不要再逃避了。接受现在的一切，那样你能活得轻松快乐一。”

“那么…”乔云轻笑“你信我吗？”

老城主缓缓，转，开启石门，清冷的微风袭来，让闷的石室增添几分凉。

乔云凝视着他：“你连青龙他们都不信任？”

乔云淡淡地：“浴血山庄，迎接我的第一场战争！”

老城主轻叹一声：“这个世上，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真正信任。”

他如轻风一缕，倏然离去，留下一个容颜苍老的老者，和空的石室内无尽稻息…

“为什么？”乔云不解地问。

“谁会是内？”

乔云反手抓剑在手，一丝炽的剑芒迫人眉睫。他的目光里燃烧起一团烈火：“如果这真是天意，我不再逃避。”

乔云缓缓扬起脸，凝视着他。老城主苍老的脸上一丝僵的微笑。

破天目光一寒，缓缓地：“玉龙里藏有解破天玄剑的秘密。”提及玉龙，众多的杂绪涌现在脑海中，唐叶…

“云儿，我的乖孙儿…”

老城主淡淡一笑，轻轻拥抱了他一下。

“够了！”乔云吼“你说这些，不过就是为了让我死心塌地为天玄城卖命！现在…他冷冷一笑，我成全你！”

破天轻笑着，不置可否。他：“也许有一天你不会怎么想。虽然你现在拥有了天玄剑，但并代表你能一直拥有。”他忽冷笑一声：“天玄城里有内，我想让你找这个人！”多年来这是他的心病，像是卡在咽的鱼刺，上下不得。

老城主微微颔首。

老城主微微颔首：“如果你真能这么想，那我多年的心血算没有白费。为了让外面的人以为我死了，放松对天玄城的警戒，我不得不诈死，以另一个份存在。这件事除了青龙他们外，现在你是唯一知的人。本来我对肖亦龙的儿不抱任何希望，是你，你让我重新作了选择。从你一生，我们总会同样的梦，在梦里见到彼此。我相信那是因为我们两个上有相同的血，我们有缘。在假人被悬挂在集市接受世人唾骂的时候，是你冒着危险将它拿下来，安葬好。后来我假意让你帮我去买东西，我以为你会带着我给你的银两逃之夭夭。让我吃惊的是，你不但没有逃走，你还那么细心地替我买了很多旅途必需品。就在那一瞬间，我忽然决定不杀你，反而要亲自培养你。所以在小巷里，我要你跟我走。你当时没有答应，你说我是坏人，不愿跟我走。但你最后还是回到了我边，这是注定的，你注定将成为天玄城主。”

乔云笑：“可惜我连自己都不信。”

乔云轻快地将剑收回剑鞘，从地上一跃而起，走了去。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妖妖、碧落、念…每一个人都有可能。”

乔云漠然地任他抱着，躯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