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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中风欺身而进,正待攻出第二剑,君天奉却突然举步一跨,挡在女儿身前,喝道:“你岂是七绝魔剑之敌,还不给我住手。”
其实,不用君天奉开口呼叫,君中凤已急急挫腕收剑。
原来,君天奉这举步一跨之势,正好挡在君中风的剑前,君中风一剑刺出,正好刺向父亲背后。
白衣人冷漠地说道:“时光不早了,在下无暇多留,阁下也该亮出兵刃了。”
君天奉惨然一笑,撩起长衫,取出一对金环,道:“阁下请看老朽这身衣着,不难知晓老朽早已无抗拒之心,但得能放过犬于、小女,老朽夫妇愿束手就缚,听凭发落。”
这几句话,说得十分凄凉,老泪滚滚,垂下双腮。
白衣人摇摇头,道:“你们唯一的生路,就是合力冲出厅门,从我剑下逃走。”
君天奉突然回过头,高声对君中平、君中凤道:“如若你们还承认是我儿女,那就答允为父的一件事情。”
君中平、君中凤齐齐欠身说道:“爹爹只管吩咐。”
君天奉道:“这位兄台乃七绝魔剑的传人,那是一言九鼎,绝不更改,他说过,只要你们逃出此厅,就不再追杀你们,决然是不会错了,为父的一动手,你们破窗而出,各奔一个方向。”
君中凤接道:“哥哥身系我们君家香火,理该逃走,女儿我…”
君天奉厉声喝道:“不听为父之言,就不是君家儿女。”
君中风正待接口,白衣人已冷冷接道:“君天奉,不必用话套我,我说的从厅门之中冲出,如是破窗而去,我是一样追杀。”
那中年美妇缓缓站起身子道:“杀人不过头落地,阁下欺人太甚了。”
白衣人冷冷说道:“你们可以打,也可以自绝而死,难道还不算宽大?”
君中平回目望着君天奉,道:“爹爹,如其坐以待毙,何不出手一拚,孩儿愿打头阵。”
君天奉怒声喝道:“畜牲还不快走,为父替你拦挡追兵。”
白衣人一对星目,神光暴射,不停在君天奉、君中平脸上移动,神情冷肃,一言不发,似是在全神戒备,以防有人逃走,又似是在欣赏着他们父子、母女间的争执。
只听中年美妇道:“孩子,你走吧!只有你逃出此地之后,你爹爹和我,以及你妹妹才能放手一战。孩子,如若你将来机缘巧合,学得对付得了七绝魔剑的武功,再替我们报仇,要不然就息隐山林,埋名耕读,替君家留下一脉香火。”
这几句话含满了母子至情,也充满着离绪别愁,哀婉、凄凉,动人心弦。
君中平双目中流下泪来,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畏死偷生。”
君天奉突然飞起一脚,踢在君中平后胯,道:“畜生大胆,还不快走。”
这一脚力道甚强,但却在踢中君中平后,内力才发了出去,一股强大的暗劲,生生把君中平托了起来,直向后窗飞去。
但白衣人冷笑一声,道:“给我留下。”双肩一晃,人剑合一,直冲过去,寒芒闪动中,响起了一声闷哼。
紧接着扑通一声,似是有物从空中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