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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仪,赫连蓉姑不禁联想到宗钟,登时伤恸几绝,泣道:“我要看看钟儿去!”
说时不顾众人,快步离去。
三人这才想起还不曾问及宗钟的情形,忙也尾随追去。但刚跑几步,又见一名弟兄慌慌张张跑来禀报道:“山下有点苍派石璞真求见。”
赫连表停步怒道:“我与他点苍派无怨无仇,他遣人找找则什?”
左护使谢望人道:“等问明来意之后,再行定夺不迟。”
赫连表一挥手,喝道:“着他进来。”
少歇,那名弟兄领着一位五旬上下,相貌儒雅的人进入苎事厅前。那人一见赫连表,立即抱拳过眉,拱手道:“点苍派掌门石璞真专诚拜谒赫连教主!”
赫连表一惊,还礼命坐,冷冷问道:“赫连表敬贺石兄荣膺掌门了?”
石璞真叹道:“敝派自先掌门师兄至门下三代弟子,已经死亡殆尽,全派上上下下,只剩下石某一人了!”说时热泪盈眶,泫然欲涕赫连表悚然动容,问道:“莫非也是卜通恶贼…”
石璞真凄然笑道:“不是他还有谁来!”
赫连表陡然一击桌面,切齿道:“我与这恶贼誓不两立!”
任莫兴一旁轻劝道:“帮主且休动怒,石掌门此来,必有所谋,我等须如何应付,且从长计议好了。”
石璞真站直身子,又抱拳,道:“石某人要说一句赫连表兄别生气的话,放着你顺天帮全帮之力,未必对付得了他夫妇二人!…”
赫连表白眉陡然双耸,站起来厉声斥道:“你点苍派被卜通杀怕了,替他们作说客来了快与我滚出去!”
石璞真绝不为意,只道:“赫连表兄有此决心,石璞真无限仰慕,且等石某把话说完了再说如何?”
谢望人道:“石掌门人休见怪,敝帮主对卜通恨之入骨,以为你石掌门人作说客来了,谢某独知你石掌门人定是别有玄机见示,即请明示出来。”
石璞真冷傲一笑,道:“本派全派被害,石璞真和卜通仇比海深,焉肯屈服?我是怕贵帮不自量力,妄想以卵敌石,徒然伤害许多生灵,所以献策来了!有道是长江后狼推前狼,自古英雄出少年。宗钟目前虽非卜二夫妇对手,但他有着可怕的潜在力量,目前只须寻找‘三目螭珠’驱除其…”
赫连表耐着性子听到这里,再也难安缄默,截住大声道:“如今服了螭珠,人都快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石璞真大惊,忙问是怎么回事?谢望人便把陈菡英如何交代,宗钟如何丧泄元阳,如今据说已是奄奄一息的情形说了,石璞真闭目冥思,久久不语。突然他睁开眼睛,一迭教谢望人领他去探视宗钟。
赫连表猛地想起石璞真也是当代歧黄妙手,医道只略逊今华陀陈一超,忙站起身来,前面领路道:“我倒忘了石兄正是医中圣手,请赶快去救救钟儿!”
一面说,一面已跑出议事厅。
石璞真和左右护使谢、任两人也尾随疾走。
一行来到静室门前,赫连蓉姑已眼泪巴巴地迎了出来。赫连表劈面就问道:“如今他怎么样了?”
赫连蓉姑垂泪道:“满面通红,遍体发热,吸气少,呼气多,只怕凶多吉少!”
石璞真忽然大声道:“这不妨事的,都有我!”
赫连蓉姑可认不得他是谁,不觉敌意地横了他一眼,石璞真叫道:“快领我进去看看!”
赫连表不待介绍,忙领他进入静室。
石璞真吩咐掌起灯来,先翻开宗钟的眼皮瞧了瞧,再撬开嘴唇瞅了瞅舌头,又把了两手的脉,然后郑重说道:“症状原不该这等严重,可能用功过度,他最近又练什么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