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又不乖了，主人不是说过了，不准你声吗？你叫什么？”常震在神魂内问。

“已经十多年了。”刘绮叹了一气，她发现她曾经的那个人，早已在记忆里变淡。最初的时候，每个夜晚都能梦见他，现在却已经数年都没想过他了。她努力回忆的他的样，但却分外模糊，她竟连他的样都记不清了。岁月总会把一切真情淘尽，那个人在她心里已泛不起半涟漪。

直到前几天，常震在她生命里现了，他不但救了她们母女，还帮他们报了仇。刘绮忽然觉得天亮了，常震好像当年那个曾救过她的他。不过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现在还于茫然之中，她不知未来如何，也不敢去想。

车厢里间大分的空间都被一张床占据，这张床当然是常震休息用的。但此刻床上竟多了一个俏丽的佳人，还全压在了常震的上。刘绮从他们上盖得薄毯掀起向里瞧去，几乎可以断定两人没穿衣服。

刘绮以为自己听错了，车厢里面明明只有常震一人，不可能有女人的声音现。不过这声音却提醒她得去里间看一。虽然常震说了不用她婢，但她觉得她只有尽力照顾好常震的饮起居，才可安心，否则她们母女就真成无用的拖累了。看看主人睡得好不好，正是婢最基本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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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不知为何心中想着的人儿又变成了常震，常震在峡谷中照顾她方便，一路背她回家，手挽手和她城…

了谷底。她和这个从未见过父亲的孩相依为命，艰难谋生。孤儿寡母无依无靠的日里，她常常忘记仇恨，失去目标，只剩下困苦的生活和无谓的持。她也不知她在持什么，只是咽不下一气。

刘绮一边想着，一边辗转反侧。这时她忽然听到车厢里间传了女人的声。

“你没声，那刚才是在什么？”常震问。

“啊——”刘绮被前的景象震惊，大叫了一声。如果事先有心里准备，她当然不会失态，但本来只有一个男人的车厢内突然多了一个女人，还以这姿势和常震在一起，她怎能不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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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间的常震有张，因为确实有女人叫了，而且这女人此刻正趴在他怀里。此时夜了，沈明月早已经化成人形，让常震给她温养。本来两人都是在神魂内的，常震也叮嘱过她不许发声，谁能想她会突然叫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帘忽地一动，刘绮走了来。虽说常震雇的车很大，分了里外间，但里间和外间之间却没有门的，只有一帘。刘绮掀帘来，跟本不给常震反应时间。

“唔，主人摸我，我觉得很舒服，所以我主人的要求，放松了，让主人好好的摸呀。”沈明月很无辜地答。

刘绮的渐渐了起来，她知不知不觉间，她心里的那个人已经由十多年前的他换成现在车厢里面的常震了。这变化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有些恨自己，本来认为能持一生一世的，到来却是这么容易就消散掉了。

“你已经死了十多年了，我也为你守节十多年了，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姑娘了。他待我很好，待秀秀也很好，我和秀秀的命也是他救的。只要他对秀秀好，我就没什么不可以为他的。他帮你复了仇，你可以安心地去了。以后的日，就是我偿还他恩情的时候了。”

常震一阵无语。给师父温养，活血通络，他当然是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的慢慢呵护，比拭世界上最贵重的瓷还认真。没想到沈明月觉得很舒服，不自觉的发了声音。

“我没声。”沈明月在神魂内的真魂眨着睛，一脸无辜地对常震。

她努力地回忆着秀秀的父亲。曾几何时，她以为她是他的，那是如此之，绝对可以支撑一生一世。当她怀时，她这么想，当他死去时，她也这么想。她带着秀秀过着多年艰苦的生活，从未后悔过，因为她相信他们之间的真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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