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德光第三次南下，杜重威、李守贞的表现完全失常，本不像是曾经威震天下的名将。李风云知，杜重威与李守贞之间其实早已经暗中结盟，中间人正是永固，杜、李两家联姻，正是要加杜重威、李守贞与永固三者之间的联盟。杜重威、李守贞两人失常表现，很难说没有受永固的影响。

如果公孙无忧说的是真的，那就意味着，永固才是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滹沱河畔战死那些兄弟，以及中原数年来的无数冤魂，某意义上说，也是被永固主害死的。

当初在查石敬瑭御猎场被袭一案时，李风云便查知实际上那件事是李守贞、南唐、永固、契丹四方合谋所为。而这件事正好被后晋千卫的细作探知，李守贞为了掩盖这一合谋才不得不手灭，这才有了和煦堂失火灭门案。

李风云呆了呆，永固主与契丹有勾结的事，他也曾有所怀疑。

可是他没有想到永固主竟然为了复兴后唐，居然会引狼室。

为何耶律德光第一次南下，势如破竹，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就打到了黄河以南，沿途几乎所有城镇的守军，一击即溃，甚至不战而逃，不战而降。这件事，实在很难解释。要知，沿途守军战力再差，那也是经过战洗礼而来，守城的将领，不乏后唐时与契丹人血战的名将，悍将。如果没有人暗中授意，或者是里应外合，又怎么可能败得那么惨？

刹那间，李风云想到了这四年来，晋军与契丹军战中不合理的事情。

，我怎么听着怪别扭的？无忧公，我想到永固主不奇怪，因为我知一些你应该不知的事情。你又怎么会想到是永固主？”

永固主与耶律德光之间，原本是有密约的，若不是你与燕大侠碰巧刺杀了耶律德光，永固主的计划，很有可能就成功了。”

耶律德光第二次南下之时，杜重威、刘光远临阵犹豫不决，坐失良机，如果不是后来被耶律德光到了绝境，也许就本没有城大捷。这件事，同样也不能只用养贼自重简简单单来解释，背后未必没有黑手。而李风云正好知，永固主与杜重威有勾结。既然永固主与杜重威有勾结，那么没有理她与刘知远之间就是清清白白的。

想到了这里，李风云心中涌起了一难言的愤怒和一阵莫名的无力。沉着脸，李风云问：“你刚才所说的，是事实，还是仅仅是你的猜测？”

“永固主是我师父的外甥女，路师兄与永固主情很好，路师兄其实一直在暗中支持永固。这么隐秘的事情，我怎么能告诉你？”李风云得意洋洋地。

不错，论战力，如果是野战，同样数量的晋军的确远远比不上契丹铁骑。可是，据城而守，契丹铁骑想要攻破城池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哦，这件事并不难查，本公正巧知。”公孙无忧微微一笑“我还知，几年来，契丹大军之所以这么容易侵中原，永固居功匪浅。永固主之所以这么，就是要借契丹之手，灭掉后晋，这样，李家的弟就能乘势而起，复兴后唐。

“难本公知的事情，你就一定知？再者，你又怎知你知的事情我会不知？说说看，究竟什么事情是本公不知的。”公孙无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