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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相溶,眼中所见是狂风中十几个着了金甲的神人手执着刀斧,一些奔了林中,剩下了几个追着方才跑出的年轻人而去。
天罡大咒配上拘魂咒,相当于我们世上的公安、刑警和法院同时对一件事作为,这可是让一般修道的人不可理解的事但是我做到了,接下来这些年轻人将在及长的一段时间内神魂颠倒,他们将如同痴疯一样活在人世上,这也是他们应有的报应。
风越来越急,隐隐的带了些雷声,本来我和翠翠的立脚之地早让我用了静风咒,可现在看来用这一个咒术真的难以抵挡的住了。
风似乎有些不太受了我的控制,雷电追着风不停的击向金甲神人奔去的方向,这几个咒同时施出似乎有些地方出了问题,不过还好,一切还在掌握之中。
翠翠笑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些太多的柔情,遂笑着拉着她的手缓缓向林中而行,刚跨上街道,即见先前从林中跑出的几人又飞快的哭爹喊娘的跑了回来,在他们的身后是雷电交加、狂风卷砂,灰土里隐隐可以看见几个金甲神人不慌不忙的大步而行。
其实这时街道上的行人可真是不少,不过似乎丝毫未受到狂风雷电的影响,不少人站在街道旁驻足观看指指点点。
“那位是国税局长的大公子,我认得的”“看,摔倒的那个是林业局长的少爷”“左面的那个你识得么?”“倒底出了什么事?”“天不容啊,坏事做绝了。”“该,天终于开眼了。”
听着人们的议论,我和翠翠已缓缓的到了树林旁,透过林木的间隙看去,十几人被金甲神一人一个的执在了手中,似乎均昏迷了过去,风渐渐的停了,弱弱的雷电围着金甲神人闪烁不定,看来我的驱咒水平还有待提高。
见少女个小树旁正笑嘻嘻的看着我,便随手一晃将咒散了,一张纸片随即荡然落地,翠翠娇笑着跑了去拣了起来看了看,对着我挥动了几下跑了过来,看着她手执的纸片已是从原先的纯白变的有些焦黄,心里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可是又不能够确定下来。
叹了口气拉着翠翠转身顺着大道向长途车站而去,咒术本就有它特定的时间,如果时限一到即失去了作用,所以此时也不需再担了心,更不用为是否有人能破了咒而再操劳一番,现在修道的如果想与我作了敌,就算他能破了一道咒,另两道咒也早将他拘入牢中。
坐在了班车上长出一口气,翠翠似乎并未在意我今天做了什么,将个焦黄的纸片翻来覆去得看个不停,忽然“咭”的一声笑了起来,调皮的看了我一眼将个纤纤手指顺着纸片轻轻的一捋,然后随手向身旁的空座上一扔,一个天仙般的少女晃动着身子轻笑着坐在了她的身边。
对于咒术的使用对我来说是初战告捷,这种法术的威力是根据施法者的道行、法术类型、符箓的类型、施法的环境等决定的,因此即使用一个非常简单的法术在道行高深的大师手中,其威力也足以能够撼动天地。
对于配合着施法时所结的手诀,我还有些迷茫,手诀在一些书中也称法决、斗决和神决等等,是道家行法事时最常用的手指功诀,又分了单手行诀和双手行诀,如果细细的算下来也竟有七十余种之多,其间反复变换极尽杂陈让我有时也不敢习练。
纸片上我曾书就了一些符用来协助变化,书符时所念的咒即是“霍霍阴阳,日出东方,吾今书符,普扫不祥,口吐三昧真火,服一字光明,捉怪使天蓬力士,破七用来疾金刚,降伏妖魔,化为吉祥,急急如律令。”
对于这个咒语无心师傅也曾传过,不过他的念法与李华所述有着少许的不同,李华念时如同歌唱一般的哼哼叽叽,无心师傅却是跳着脚踏着一定的步伐大声呼喝,不过两人的目的一样赌了是为了将符在书写时即能有些威力,其时这个威力正是画符者自己的功力所为。
眼看着翠翠随手而做,我顿时几乎不会了呼吸,按理所论,一但咒术结术那么施过法的物事将不再具有再次使用的能力,可我明明已是施展过了,翠翠随手再次做了,说明她已是去过洪荒,她的能力也远超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