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切在我脖上那一掌有一死亡之气，不知是什么原因。”

“你还在责备我杀人过多，唉，其实我也的确后悔杀人，但我不杀就会疯掉，我只好选择成。”

“哦，看来我也有可取之啊。”

“你说的很对，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而脆弱。”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了你是武当派的。”

王风微笑，没有说话。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有一，我是不会上诉的，我只求速死。”金城叹息一声。

“哦。”

“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罢了，其实我的心里也多少猜到了一，只是想从你的中印证一下而已，看看我的判断是否正确。”

“在我们生死相斗的那一刻，我都已经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只是不知于什么原因你撤回了一分劲力，给我留了一条残命。现在我明白了，不过我不会激你，因为死对于我来说也许是最好的归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王风看到了金城里的一丝沮丧，那是对自己灰暗的前途所产生的绝望。没有一个人想死，死亡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异常恐惧的，金城一样有恐惧。自己何尝不是这样的？这是人使然。

“呵呵，你猜对了。”

“遇事也影响了你判断事对错的标准，当你情绪低落的时候，就会因为而过度的神经质，越想越不理解，最后导致自己钻角尖，以至于难以自。就像你这次一样，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你到压抑、焦虑，甚至愤怒，这些灰暗的因素在你的潜意识里渐渐生发芽，直至长成参天大树，一切再无挽回之机。这些情绪就如，满自溢，你需要一个人为你疏通这条河，但不幸的是没有人帮你，于是，你就一直活在那些伤的潜意识层里，哪怕是睡觉都不会得到一丝一毫的安宁。你的情绪本找不到发的渠，这些不能释放的情绪，终于酿成了大祸。你开始选择用杀人来释放这心理压力，直至走上了这条绝路。格只是起到一个化剂的作用，情脆弱，神经过，才是你走上这一步的关键，唉，如今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说到这里，王风轻轻叹息一声。“我们还是不谈这些了，那些只是心理学上的东西，我也只是说一。还是说说你是怎么判断我的门派的？”

“是么？说说看。”

“这很简单，是你那一掌，你在那一掌上残留的劲力，是在我被击倒后才在我的脑里爆发的，这不是外家拳能得到的，而武当的内家拳却可以到这一，不知我说得对不对？”

王风重新自己的境界，两人又开始了新一的较量，意志的较量。王风知，只要自己离开，他还会保持沉默。而另一方面，王风也与他在行着另一无声的对抗，这是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默契。静养功夫与毅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个没有毅力的人，是枉谈静养的。

“这也是你的良心发现？”

“嗯，有那么一瞬间，我是想把你一掌击毙的，于正当防卫也好，于义愤也罢，这都是一个合情合理的杀人方式，杀掉你就会减少很多法律程序，比如审讯，比如。但这对你不公平，对那些被你杀害的无辜百姓更不公平。无论我以前的是什么，但我现在是一个警察。决定你生死的不是我，不是公安机关，而是审判机关，他们会据你的罪行，给你一个公正的判决，定罪与量刑不当，你还可以提起上诉，请求重新审理。对你刑讯供，还有检察院给你撑腰。所以说，我没有权利结束一个人的生命，哪怕像你这样一个罪大恶极，罪孽重的人，这是我人的准则，也是我的职业守决定的。千万不要认为你能够活着，是我对你有什么仁慈之心，这是对习武者的一个讽刺。我们就是站在极端上的两个人，你所在的一方是邪恶的，我所在的一方则是正义的，如此而已。”王风严肃地说。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算是我的顿悟吧。”

“还是说说你吧，你是一个思维很锐的人，否则你就无法去判断自己行为对与错。，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未必是好事。你就是太了，总想去证实一些事情的真假。结果你对了，却使自己误歧途，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每个人都有可取之，只是看他用在什么上了。”

不是说一个人的格刚，就可以忽视死亡对人产生的这恐惧。

“是这样的。”

“我可以问一下你的门派吗？”金城以这样的方式，他们今晨的正式谈话。

凌晨时分，郝于关心，曾经想派人替换掉王风，这是一个领导对属下的关心，无可厚非。但金城却没有答应，他仍然是那副只要换人，他就一句话都不说的态度，得上面那些领导也是一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