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无法预测，该来的终会到来，避得了一时，却避不了一世。”仪心第一次讲她所知晓的与佛祖无法的凡事“不想这一日来得这么快，看来世间真的没有可以隐藏终生的秘密。

“不要再迫仪心师父说这些…”陈惜玉发虚弱无力的声音“一切皆因我而起，还是由我来结束。”

“小玉是我的全，我带着她住在江南的一个小镇，我曾想永远生活在那里，过只有我们母女两个人的日。但是后来几年，随着小玉越长越大，我却想把她送回京城，送到皇上边，哪怕他们父女不能相认，只让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地方也好。先帝一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不他是欺骗我的朱公，是到留情的裕王，还是在上的帝王，他都是我一直牵挂的人。既然他已离去，我能的只是常伴青灯，为他的山河社稷祈福，用余生去还欠下的罪孽。”

“除了男女之情以外，还有亲情…不小玉是否有公主的名分，她都是你的女儿，你要为她的事还很多…”云儿莞尔一笑“人生最艰难的不是忘记，而是继续…”

“仪心师父，”云儿很惦记陈惜玉“莫念师父可好？”

“至少仪心师父早就知晓小玉和皇上是嫡亲的弟，不然不会让我来寺里听陈——莫念师父特意讲此事…”云儿发现了蛛丝迹“莫念师父就是当年师太的故，所以她们才能一直掩人耳目在寺庙住下来，再顺理成章地被陈太后带王府继而…”

云儿在心里悄悄松了气，这桩心事总算是解决了。

“仪心师父早就知晓这些？”

“阿弥陀佛，”仪心连忙念“罪过罪过，仪心不该因为此事分心。”

云儿有许久没能与陈惜玉相谈，因为每次在大殿上看到的都是她孤独凄凉的背影。

哀家觉得这个郑氏也算才貌双全之人…”照陈太小太监又带上了另一个女。

“多谢你…”清清的晚秋，冷冷的愁绪中，居然多了一分从未有过的的意。第五章结束

同样来自山明秀的江南，同样的豆蔻年华地少女，这个郑氏更多的却是妩媚和妖娆。尖尖的下，柳眉杏，微笑的时候薄薄的嘴弯成一优的弧线。

云儿遗憾地叹气：

“范仲淹？”陈太后低声对云儿讲“哀家可不喜这人，总是假意把天下大任都担在肩上，难不成他也想当统领天下的帝王？”

陈惜玉恍然大悟，她对云儿投去赞赏的目光：

云儿猜仪心早就知这些：

“若不是那日来寺里让她们妹相见，恐怕不会生此枝节。”

仪心终于败下阵来：

“好了，都下去吧！”陈太后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妹妹，哀家看那郑氏虽然狐媚了些，但还是位人，不如留在里也好。”

“人存心不存，心存意不存，这可谓好？”

陈惜玉默默地看着云儿，想要寻求答案。

幼，量未足，但是这个在京城长大地江南女却端庄和温婉并存，是个很惹人怜的女。

“仪心答应莫念，不许问起她的过去，更不能向任何人提及她已经家之事。仪心既然允诺，就不能半句去。”或许这就是仪心的固执之，或者这也可以叫“信守诺言。”

“其实生命中，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在云儿的印象中，陈惜玉是大气的女侠，莫念是看透世间百态的大师，而现今两者都因陈太后而不复存在了。

“那陈惜玉家为尼之事呢？仪心师父你竟不与云儿讲？”云儿抱怨仪心隐瞒了自己。

“回太后，是范仲淹那阙词，‘秋连波，波上寒烟翠’。”凝翠抬起，似乎早有准备“民女的父亲是位秀才，所以才给民女取了这名字。”

云儿微笑了下，她顺了陈太后的意：

陈惜玉容颜憔悴，只有那双乌黑的珠依然迷蒙闪耀。

“凝——翠？是哪两个字？”

“说得刻…”

仪心轻轻地摇了摇：

陈太后重复了一下郑氏的闺名：

“就应妹妹的意，那个叫明慧的也算有贤良淑德之容。”陈太后好像自己终于对云儿妥协了一次似的“家境清白，人也净慧。”

“中意何人？”云儿追问了句，她算计着陈太后对王氏还是颇为满意。

“民女凝翠参见太后娘娘。”

云儿觉眶微微的了：

“不错，只有一错了，仪心知晓此事只比云儿早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