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而言，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甚至，死已经不再是一种痛苦。

又或许，内心里仅仅只剩下仇恨，在支配着她的思想。

“是。”方芳没有否认，也没有因为风扬救了她而感激，依旧漠然的看着风扬。是的，自己要杀了他报仇。

她在心里不断这样的告诫自己，只是这份仇恨越重，心便越痛，撕心裂肺般的痛。

“如果一开始是你爹和你哥杀了我，你又当如何？”风扬收回视线，咬着馒头，低沉的说道。

方芳没有说话，事实上，她不知道自己应当如何。

风扬苦涩的摇了摇头，其实，他能够理解方芳此刻的心情，因为，他何尝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