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但愿如此。”莫聪。

“哦，好吧。那我还是照着现在的模式慢慢练吧。”莫聪不自觉地看了莫笑一。既然这个神一般的大哥都要在聚气这个境界停留四年，莫聪也就不好再狂言什么三重心法一起练了。

或者是几十年如一日地耗费在这瓶颈上，或者是在冲击死的过程中一不小心就暴毙而亡。

而莫笑突破这重境界，却只用了两年。

“好了，你小不要东想西想的自寻烦恼。所谓功到自然成，只要你能保持这几天的拼命劲好好练，很快就能突破第一重境界。”老看到莫聪有些气，便随鼓励了一句。

“老，我昨天忽然想到一个练功的好办法，只是不知能不能行的通。”莫聪一边吃饭一边说：“我是这样想的。我现在的真气本来就多的，稍微聚一聚气，也就差不多够通窍了吧？既然是这样，我能不能三重心法一起练，把修习的速度稍微加快呢？”

“聚气，就是把外界的灵气收、聚集到你的内，然后通过心法运转，把这些灵气转化成你自己的真气。这是后天增加真气的唯一途径，又分收、聚集、转化三层境界。光是练收这个层次，就要练很久，哪里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老看了莫聪一，说：“真要有那么简单的话，你大哥又怎么会在这重境界上停留四年。”

“哦，那聚气有什么难的吗？”莫聪问。

老看着两兄弟练得都这么刻苦，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很兴。

听到这烈反差的时候，莫聪顿时有些无语。

“好。”莫聪答应了一句，风卷残云一般把早饭吃完，然后就坐在旁边一边折腾内那些真气，一边等着莫笑下山。

面对着与莫笑之间越来越大的修为差距，莫聪唯一能的也只能是玩了命的练。那玩命的程度，真的是不分白天黑夜，不分山上山下，不分吃饭睡觉。

“好了，你们两都好好练功吧，老走了。”

“你小，刚安生了几天，又开始自作聪明了。”老斥：“你以为聚气就是把真气聚够就可以了吗？如果是那样，凭你现在的真气完全可以直接过聚气这个环节，直接通窍都足够了。”

莫笑只是笑笑，宽：“二弟，你现在的状态是真气太多，船大了不好调，所以才影响了修习第一重心法的速度。但是你有那么多的先天真气，一般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呢，你自己怎么反倒妄自菲薄了呢。二弟，放心吧，等你成功突破了第一重境界，到了聚气的阶段的时候，你的优势就会很明显了。因为本不需要太长时间，你就能聚集起通窍所需要的足够真气。所以从总速度来讲，你肯定会比大哥快的。”

“大哥，你练得这么快，还让不让我这个还在混第一重境界的人活了？”莫聪一半认真一半调侃地向莫笑抱怨着。有莫笑这么恐怖的榜样在前，莫聪真是觉得压力山大。

一天早上，老吩咐莫笑莫聪呆在山上好好练功，说自己要下山一趟，接老三上山。

老说完便把筷一搁，起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