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斯不愿相信阿尔所说，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理。

当年那一战，他们也在场，亲目睹了神与夏尔的死斗，双方都受了重伤。

“废！为巫妖，如此轻易的被几句言辞挑拨就动摇意念。”神躯里传一个没有任何情的声音，夏尔的脱离了泰斯被神临术扭曲的双颌，最祭祀捧着骨，没有知觉的亡灵之因力量被剥离而痛苦地剧颤，而阿尔的关注也从巫妖转移到不再依赖代言者的‘死神’。

相貌清秀，宛如少年般发育不良的夏尔有一火红的发，与她亡灵的份极为不搭，与冰蓝的眸同的灵魂之焰仅是注视就能让活瞬间死亡，上充满了异域风格的致长袍，仿若远古失落文明的遗民，神秘又诡异。只是这样一副，却说了苍老的男嗓音，着实让人觉得违和。

“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的。”阿尔调‘第一次’和‘面对面’。他并未撒谎，没有萨尔迦的记忆，算不得见过。而且，他们也不是可以适用‘许久不见’这形容词的关系。

“没必要否认，你的相貌虽然发生了变化，可灵魂任是同一个。”这次的声音又与之前不同，只是不知它们谁是撒玛，谁是拉克西斯。

在西希莉娅行跨界传送的时候，阿尔迎来了最后一次关于过去记忆的梦境，揭示的是两千年前神与死神对战细节，以及萨尔迦重伤为何不选择返回下界而是要转世为人的真相。

变更信仰，导致布置全境的结界失效，缺失玛雷的眷顾是族势如破竹的重要原因。皇族信仰新神灵还未对外公布，只靠首都暗地里兴建的一座神殿本无法抵御如袭来的族大军。

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我岂不成了覆灭帝国的罪魁祸首？

作为超脱世间一切生的神灵，记忆并不会随着转世而缺失。两个窃取神灵力量的巫妖不笨，立刻明白阿尔这句话所包的隐喻。

“许久不见了，神萨尔迦。”

因为窥视到了未来，才导致了…不！不能轻信他的话，他是毁灭拜恩的元凶。

“哼~他若不转世，又怎么会变聪明，傻乎乎的钻夏尔设的，她已经够笨了，上她当的本是没有智商的蠢货。”稍年轻的嗓音比较恶毒，一也不在乎用这样的态度与神对话。

虽然力量因躯被分散而有所衰退，但它仍不失为一位大的神灵，不会因为只有一半的躯就轻视。

“没想到你真的接受了那个提议。”较为苍老的声音语带惊愕。

听不懂的西希莉娅通过心灵应询问，原本将阿尔召唤到质界她的任务就完成了，可为好战份的西希莉娅不愿错过痛快战一场的机会。

“本质是没变，可这儿…”阿尔用手指了额“不一样了。”

∽妖如同万年冰一样的信念动摇了，依靠它降临的伪死神也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