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达拉然了，很显然她是这样期望的。

“只是百万亡灵而已…”达拉然有些不理解纳克萨玛斯为什么会在这方面栽跟，理论上有准备的话，达拉然控制百万亡灵也没问题的。

小虚的话让达拉然想起那些青铜龙所说的话：“不要妄图改变过去，凡人，哪怕是只有痛苦和灾难的过去，任何对过去的改变，都只会造成灾难。”

“涉未来并不难，因为未来永远是不确定的，区域熵停也不是很难办到的事情，你们迟早也会。”

“还有一个办法。”亚顿开说。

“让她成为真正的亡灵要，照你们那个世界的说法…”亚顿停顿了一下，但达拉然立刻反应过来说：

“你希望我如何帮助她？”亚顿低注视着达拉然问：“把她恢复过来吗？”

后者比前者对于达拉然来说，更加有影响力。

“也许是一切。”亚顿对达拉然说。

“十亿…而且没有仿制版霜之哀伤抵抗冲击，现在恢复就意味着瞬间死亡吗？”达拉然很清楚的知有多严重。

“比死亡还要凄惨，神会被作为粮，持续到这一场亡灵盛宴结束。”小虚说。

“什么办法？”达拉然本来已经黯淡的神微微一亮。

“如果是照凡人的神量为基础单位的话，平均一艘幽灵船的神量相当于一千个凡人…也就是说她所要控制的，是超过十亿亡灵的量。”知达拉然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的小虚笑着说。

结果她发现就算把已经被灰烬使者砍碎的正牌霜之哀伤重塑，也会在接这么多神力量的时候崩溃。

准确来说不是神冲击，只是幽灵船的执念对于控制者的需求。

“那你应该知，如果我把她恢复过来，她刚刚所缔结的契约，依然有效。”亚顿对达拉然说。

“真正的巫妖王吗？…不过…代价呢？”

“制造一个可以掌控十亿亡灵，不行，这是保守估计，冗余量必须翻五倍，掌控五十亿亡灵能量的法…”达拉然思索着解决办法。

可惜从刚刚纳克萨玛斯的反应来看，她没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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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改变已经定的过去…呵呵呵呵”小虚没有细说太多，只是用着很微妙的呵呵结束了这个话题。

如果纳克萨玛斯可以控制住这近百万艘幽灵船，那么也算不上神冲击。

让达拉然如此听话的原因，除了亚顿是她的召唤者以外，还有一就是亚顿作为恒星泰坦的份。

“而且这只是保守估计。”小虚摊开手说。

“算不上灾难。”亚顿似乎察觉到达拉然的想法，开说：“只是代价太大。”

“看来尽你们世界的神秘系学科发展的很好，但在时间领域还是初学者。”注意到达拉然这个神的小虚接着说：

“提督大人您能帮帮纳克萨玛斯吗？”听到亚顿都这么说了，达拉然立刻收起心思开问。

契约依然有效就意味着，那些被召唤来的幽灵船，会再一次的给纳克萨玛斯来一次神冲击。

“十亿…”达拉然一脸惊悚的表情。

时间回溯好几百倍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