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不…”

就算同样是从石里蹦来的猴，也不一定都能成为果山帘的猴王。

苏寒看着苏先生，反问“你能让你培养来的猴安心三百年猴王吗？”

苏先生摇了摇“不能。”

而且…”

苏寒想说，而且那只是你自己的觉，就算你真的能找来一个齐天大圣，也不见得就真能找回过去的记忆啊！

事实是…无论是太行还是王屋，都不是死山，经历岁月的沉淀，是会缓慢增长的。

最难测者是人心。

在果山上当了三百年猴王后，石猴为求长生海西渡寻求长生之法，拜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菩提老祖门下，习得金丹大方成就天仙果位，得传地煞七十二变，方有了战天斗地之能。

苏寒想了想“因为…哪怕是天生石猴，也不是一世就是齐天大圣的。

神话就是神话，如果不是愚公的诚心动了天帝派神将搬山的话…可能当某个学了这篇课文而对此产生了兴趣的小学生去实地勘察的时候还会发现…愚公的不知第多少任孙，还在那吭哧吭哧的挖山呢！

没等苏先生回答，苏寒再问“这些你可以到，但…你能传他金丹大，教他七十二变，授他斗云吗？”

“能！”

苏寒一愣，猛然抬看着苏先生“你刚刚说什么？”

依靠人力挖掘去移山，尤其是靠着某一家那有限的孙孙，一年往返挖一簸箕的山石去移山，真的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轻轻的叹了气，苏寒看向那位苏先生。

“那…你能保证这世上会有一个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有一位菩提老祖会收他为徒吗？”

就算是猴王，也不一定就一定能成长为齐天大圣。

他始终想不明白，前世神话传说中的人，跟这位苏先生恢复记忆之间，能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石里蹦来的，也可能是英雄联盟里面的熔岩人。

猴儿心也一样。

只是…几次张嘴，苏寒最终还是没说来这个可能有打击人的积极的话来。

真正的齐天大圣，刚生时上不了天，下不了海，没有横扫十万天兵的如意金箍，只是果山上一只小猴。

老祖传授斗云，一个跟十万八千里，方有了他上天地，齐天大圣的威名。”

不是苏寒看不起人，也不是这位苏先生。

苏先生摇“不能。”

实在是苏寒知，不是每一块石里蹦来的都是猴。

苏寒又问“那…你能让为求长生，自愿离山，漂泊十数年，几次险死还生去寻仙吗？”

然而…事实呢？

苏寒“但你可以自己来一个灵台三村山，可以自己开一个斜月三星，可以假冒一次菩提老祖收他为徒，对吧？”

苏先生愣愣的看着他“为什么？”

“其实…哪怕你真能在东胜神州傲来国果山来一只先天圣灵天生石猴，那石猴也不一定就能成为齐天大圣的。

苏先生想了想“不能，但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