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英雄，没能力拯救太多人，虽然我也想成为英雄，”凌羽从地上站起“但可惜截至目前还不是，或许我只能救一人…。”

“问题并不大，也就对有些损伤，虽然炎能增你们的恢复能力，但同时也是在消耗你们的生命，过不了多久，过不了多久就会死亡的，”尔丝轻描淡写般说“不过倒是有一个解决方法。”

“这样啊…”凌羽对于这个答案并不吃惊，但他却不会这么去。

不过比起这件事，其余的事情都变得极为弱小。枪正被他的手指握，指尖还残留着凝固的血，可他依然记得，最后的手是抱着冰澜的，并未握住枪。

“尔丝？你怎么在这里？”凌羽对于尔丝的现有些奇怪。

“因为当时的情况注定了死亡，但我却不想他死，他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未，很多应该的。”

“那如果是柯修和冰澜呢？是叫这个名字吧！”尔丝玩笑似的说“如果他们都需要拯救呢，你会救谁？或者说，你会放弃谁？”

在尔丝的话语引导下，凌羽又记起了一些事情，他又想起了冰澜，看了一圈也找不到她的影，只是低声说着“她…没事吧？”

最主要的是别将血注枪。”狂翼又一次郑重的说。

“什么？”

“你为什么会化？我还以为会宁愿选择自杀也不会甘愿让神降临呢，”尔丝忽然问。

“我帮你拿回来的，你应该用枪的，如果你用枪啊，那个讨厌的女人此刻就一命呜呼喽！”

为什么？凌羽一时却又回答不上来了，他看了依旧躺在一旁的罗伊斯，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过了，白的绷带裹住了大半个。

像是玩闹的话语从后传，凌羽赶忙坐起，却发现自己正在城墙之上，右方沾满了各式各样的人，远的战鼓声，号角声，金属碰撞声，野兽咆哮声，不绝于耳。

尔丝却直接从城墙上飘落下来，站在凌羽旁，用着邃不可量的目光扫视过他的那，又轻声笑了下“很简单，彻底化就好了。”

“我跟随柯修大人，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只是他现在可能很讨厌你，”尔丝忽然笑了起来“虽然我知你当时接近化，但柯修大人可不知，他估计快要被气死了，千里迢迢冒雨来救你，你倒好，拿着枪想要了他的命。”

但片刻之后，视线里依旧是一片黑暗，却清晰可见，连星星都格外闪亮，还有寒风拂，带来的冰冷以及僵的移动所产生的酥麻。

只是那些声音似乎扰得城墙之上的尔丝大人心烦，正暴躁地用踢打着墙。

“就这样吧！”狂翼并未再解释什么，只是立正。

“还蛮尚的嘛，”尔丝有些虚伪的赞之后，又略显无奈的说“不过，你救了他，却可能害死无数的人类。”

“嗯？”凌羽一愣。

凌羽就觉得自己飞快朝后退去，狂翼的影逐渐模糊，了黑暗之中，只是那黑暗是他无法看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