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大陆…我甚至连梦都没梦到过，”凌羽轻笑了一下“比起这个，我更喜游历整个大陆，只是觉大陆真大，也不知何时能看完。”

“其实哪里有这么多区别，据古神之语，人诞生于与神相同的元素，本没有差别，这只是维护统治的一个手段，他们推翻罗希瓦尔帝国需要有一个理由，仅此而已。”冰澜嘴角一动，接着说“就如同诺伊修斯统一大陆时的宣言一样，万民平等，无论是光裔还是暗裔，无论是元素还是非元素，无论是山民还是海民，均无区别，或许这才是诺伊修斯统一大陆的本所在。”

凌羽伫立在原地，时间似乎又一次静止了，就连窗外的猫垂下的尾在光下摆动，都变得缓慢无比，他的思绪一下飘然到了遥远的未来。

总是有些回忆不愿意忘记，但心就这么大，填满了，就结束了。

“没必要看完的，”冰澜声音柔和“师傅曾说，每个人的一生，就如同一书，终归是要填满的，有些填去的是日常琐事，读起来依旧充满温馨，有的填去的则是伟大之事，读起来就如同一史诗。但填满了，就结束了，因为心就这么大，你总是有许多好的东西不愿意抛去。”

“大概只会有一个读者，”冰澜嘴角扬起，又笑着说“也许两个。”

他又有了一个疑问“当时为什么信仰暗神？暗神不是已经破碎了吗？”

也许多年之后，萤海城初雪刚落，他坐在柜台后，朝火炉里扔去一块煤炭，然后缩着佝偻的腰肢，蜷起发凉的双，打开了那本记载着他一生的书籍，或许困意袭来，或许年老，没看多久，就酸了，了眶，朝屋外看去，寒月的初雪恰好落在了她的发梢之上。

凌羽想起来了，狂翼确实刚开始很纠结自己的名字，先说是狂，又说是翼。

“人的一生，就是一史诗，”凌羽回味着这句话。

凌羽望着那双淡墨的瞳孔，仿佛知了自己此刻的心情，她说的很对，一没错，这一次他内心的小秘密又被她看的清清楚楚。

“尽暗神在光暗战争中失败，但光明诸神同时退去，这片大陆才真正告别了诸神时代，而迎来了真正的主人，人类。人类模仿诸神建立帝国，但他们不关心光暗战争的结果，而且也可能本就不知结果，因为有关光暗战争的事情是后来才传的。当时，他们可能于对神的恐惧，推举与暗神类似形态的人担任统治者，那段时期也被称作后罗希瓦尔帝国时代，那些与暗神类似的人被称作暗裔，”冰澜目光注视凌羽“就像你这样的，只是这个词汇被迪亚拉帝国明令禁止提起，因为他们自称是光裔之民。”

，无法成为暗击士而备受冷落。而且照正常记载，他应该只叫狂，称狂皇殿下。”

这会是最好的结局。

凌羽心中有些慨，这让他有些不敢相信，原本就是想去看一下这片大陆，可到来却发现这个西陆还没走完，他就开始怀念萤海城了。

“暗裔…光裔？”凌羽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