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够决定的事情。”达诺斯说，与此同时，在术士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短剑刺穿了后者后的空气，伴随着一声扭曲的尖叫，一团躲藏在烟尘里，若隐若现的雾气突然有了重量和形，一个大约只有五六岁的幼童，或者说说是血衍，也就是血鬼在用餐完毕后偶尔会缔造的残渣——它的爪距离术士的后颈不过三寸。

“这就可以了，”达诺斯说：“开始跑吧。”

“只能确认大致的方向。”术士说。

他们奔跑到主堡连接着后方两个次堡的纤细吊桥上时，几乎无需再去寻找克瑞玛尔的去向，或是猜测这里主人的份，因为他们已经能够觉到那令人浑发寒的恐惧气息——在巫妖撤去伪装之后，这气息就像是装在一个小柜里的龙一样让人无法回避与忽视，何况还有缓慢而定地沿着吊桥铁链爬向他们的冰霜。术士和骑士们迟疑了一下，就迟疑了一下，他们就不必选择了，因为剧烈的震从脚下传来，无数砖石碎裂崩塌，两个大的白骨骷髅从沼泽的灰泥中爬来…达诺斯清楚地听到有人在他耳边气，那两个骷髅几乎有主堡那么，但这并不是最后，在那两只型骷髅站立起来之后，在终于彻底溃塌的主堡下方，伸了一个让达诺斯无比熟悉的颅。

要比另外两位术士聪慧和锐得多的红袍瞄了一达诺斯：“是召唤，召唤鬼或是恶，不过最大的可能是恶，因为大多数恶都能召唤另一个同等级或是更多等级较低的恶，如果我们不想被无穷尽的恶湮没，最好不要去动那个瓶。”

“我也许应该谢你，”术士说：“但这很危险，达诺斯，或许我会杀了你。”

“龙。”达诺斯在心里说“我们不可能对付得了这个。”无论是最糟糕的龙巫妖还是骨龙。他以为后一句话是自己莽撞地说了来，但不，这件蠢事的是他边的术士，他的睛中充满了恐惧与懊悔，显然他一也不觉得他们这些人可以成为这样一个巫妖以及其随从的对手。在达诺斯什么之前，他就逃走了，或者说，试图逃走，漂浮在骨龙上方的巫妖一下就看见了他，骨龙弯曲脖颈，无形的嗦鼓动着，一有力的酸从它疏朗

长而宽大的颚骨，邃的窝，错的獠牙，狰狞的颅骨还有长长的尾骨与覆盖着残破翼的肱骨与指骨。

他们被血鬼，以及血鬼的衍追逐着跑过半个主堡，还有三个骑士与另一个术士，他们在一个矗立着六座钢铁蜘蛛像的大房间里与又两名骑士喜相逢——毫无疑问的喜相逢，因为那些钢铁蜘蛛像在术士们的混淆法术下开始攻击血鬼，还有那三个骑士与术士引来的僵尸与巫妖狗——主堡中的房间一个一个地被这些陷了盲目状态的怪毁坏，不断有法陷阱被发，他们以术士为中心，以三角锥形阵型前。

在路经一个房间的时候，为首的术士突然举起手，格瑞纳达人立即停住了脚步，然后，他们看到术士立即撕碎了一个卷轴，一个阻碍声音、光亮与形的圆形罩将那个房间严严实实地笼罩了起来。达诺斯之前只来得及匆匆一瞥，只看到了那个房间里有着一大约只到他腰的立，立上危险而又细地立着一个瓶。等他们跑的足够远了，达诺斯才问：“那是什么？”

“也有可能是我杀了你，”达诺斯说，他不知克瑞玛尔殿下选择下属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标准，这个术士并不是他从术士塔中邀请而来的，他原本就属于龙牙，也许是黑发的龙裔想要一步清理他的兄长米特寇特在龙牙中的势力？即便如此，达诺斯也觉得至少这一位不是什么好人选，他竟然没有判断自己与他之间差了多少，盗贼的短剑在收回之后，他连一个手势与一个咒语都没能发。或者他认为符文和防护法术可以阻挡一个盗贼的刺杀，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盗贼和刺客就不会成为施法者们最讨厌的职业之二了。

“你知我们的殿下在哪儿吗？”达诺斯真心希望术士还有着那么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