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到山里来，来我们的矿区工作。他总是尽可能不到生人多的地方去。所以我才首先想到有人在追踪他。后来，当他那么突然地离开那里到欧洲去，我愈发相信是这么回事了。我相信他曾经接到某警告。在他走后的一星期里，曾有五六个人向我打听过他的行踪。”

“这些人是国人，也是加利福尼亚人吧？”

“这么说，你们在加利福尼亚一起住了五年，所以，这桩事不是至少有十一年了么？”

“他是政治家吗？这个秘密团和政治有关系吗？”

“嗯，是一群看来非常冷酷无情的人。他们来到矿区，打听格拉斯在什么地方。我告诉他们说，他已经到欧洲去了，我也不知他住在什么地方。不难看，他们对他不怀好意。”

“没有，我只记得他说过她是德国血统，我也看到过她的像片，是一个很丽的女。就在我和格拉斯结识的前一年，她得伤寒病死去了。”

“不，他本不关心政治。”

“他在加利福尼亚州时，生活上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吗？”

克先生认为，关于凶手，他有一非常明确的看法。格拉斯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对他以前的生活，有些分他从来不曾对人讲过。他还非常年轻时，就从尔兰移居到洲了。他的景况日渐富裕，克是在加利福尼亚州和他初次相识，他们便合伙在该州一个叫贝尼托坎营的地方经营矿业。事业很成功，不料格拉斯突然把它变卖，动到英国来了。那时他正在鳏居。克随后也把产业变卖了，迁到敦来住。于是他们的友谊又重新恢复起来。格拉斯给他的印象是：总有一迫在眉睫的危险在威胁着他。格拉斯突然离开加利福尼亚，在英国这么平静的地方租下房，克先生一直认为都与这危险有关。克先生料想一定有个什么秘密团，或是说一个决不饶人的组织，一直在追踪格拉斯，不把他杀死誓不罢休。尽格拉斯从来没讲过那是一什么团，也没讲过怎样得罪了他们，但格拉斯的只言片语使克产生了上述想法。他仅能推测这张卡片上的字一定和那个秘密团有些关系。

“你在加利福尼亚和格拉斯一起住了多长时间？"警官麦克唐纳问。

“那时他是个鳏夫。”

“恰恰相反，在我一生里，从来没遇到过象他这样正直的人。”

“那是六年以前的事吧？”

“将近七年了。”

“也许这危险是别人无法保护他的。有一件事你们应当知。他门总是带着武的。他的手枪从来不离开他的衣袋。但是，不幸的是，昨晚他只穿着睡衣，把手枪留在卧室里了。我猜想，他一定以为吊桥一拉起来，他就安全了。”

“大约在他结婚前一个月。我还是他的男傧

“是的。”

“你说，他是一个单汉吗？”

“是些什么人呢？”

“他再婚已经有五年了。你一定是在他结婚前后那年回来的吧。”

麦克唐纳说：“我希望再把年代清楚些。格拉斯离开加利福尼亚州整六年了。

“其中一定有不共天的冤仇，隔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不能忘怀。形成冤仇的原因看来决不是小事。”

“你可认为他过犯罪的事么？”

“这个，对于加利福尼亚人，我不太了解。但他们确实都是国人，不过他们不是矿工。我不知他们是些什么人，只不得他们快走开。”

客的情况是怎样的，假如自行车确实是刺客的，为什么他不骑走呢？刺客不可能淹死在护城河里，因为河没有超过三英尺的地方。

“我以为这就是格拉斯一生中的隐患，使他永远难以忘怀。”

“我听他讲过芝加哥。他对这个城市很悉，并且在那里作过事。我听他讲过产煤和产铁的一些地区。他生前周游过很多地方。”

你不是在第二年就随之而来了吗？”

“你可曾听说他前妻的来历吗？”

“是这样。”

“不过，一个人大难临，而且知是怎样的危难，你想，他哪有不求警察保护的理呢？”

“你知不知格拉斯过去和国的某一地区有密切关系？”

“一共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