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苦鸣寺的弟子,怎么连这点都没看到?”
这话不说则已,一说惹来七八对白眼,苦鸣寺的和尚就坐在不远处的桌子那呢。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阿灏翻着白眼说,“对了,那孙大麻子哪去了,我还要找他要钱呢。”
“他跑镇里去了,就怕你跟他要钱。”柱子嘿笑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还能一直躲着,他哥不是开水泥厂的嘛,找不到他我找他哥去。”阿灏恶狠狠的说。
头回撞上敲竹杠的买卖,阿灏可不想半途而废。
“丢人不丢人啊,缺钱问我要就行了。”赵欺夏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