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尸毒一旦大规模地扩散开来，再多的【上清化毒丹】都不够用的。”

还没齐家镇，就见一长溜的轿排到了镇外，从轿夫的打扮和随侍的差人来看，显然都是官府中人了。关天养觉得纳闷，就叫住名轿夫问：“老兄，这是怎么回事呢？”轿夫斜瞅了他一，不无揶揄地笑问：“看你这架式，莫不成也是来给齐大人拜年的？”

并不像关天养那么的犯难“一夜间三发作，且都没有必要的联系，是很蹊跷。你是怎么看的？”

上了车后，关天养就暗暗慨：沈天照毕竟还是没有意识到这场危机有多可怕呀。怔怔地想了一会儿后，他就笑了，暗说：“我又不是属狗的，成天这些闲事什么？我是九夏人，难他们就不是了？我理所当然地把这场危机当成自己的责任，他们却在一旁偷偷的算计我…”心下倒也不气了，只是哈哈地直笑。车夫小王好奇地问：“小关少爷，什么事这么好笑呢？”

源州位于江东行省最西，毗邻大江，靠着三楚行省，也是一陆要。若是乘坐客船，从九夏港到源州港最少也得要十二三天，官舰刻制着增加动力的法阵，七八天的功夫就可以到。而乘坐凌动飞舟，最多也就是一天一夜的功夫。

关天养听了沈天照的弦外之音，不外乎也是要他拿【上清化毒丹】来协助九夏城渡过这场危机。现在他也想清楚了，免费捐赠是再无可能的，哪怕是被骂成商，也不会再重蹈覆辙。药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却是人命。“我也正是为着这个才来的。回烦请沈执事将鬼市上的商家都召集起来，大家合计合计。”他也听沈天照今儿没有谈话的兴致，言下无不暗藏推搪之意，便站起来“定好了日期告诉我一声便是。告辞了！”沈天照送到门外，拱手作别。

沈天照笑：“你还怕什么？【上清化毒丹】专克尸毒，且只有你店里才有得卖呢。谁都可以担心，你担心就没理了！”

轿夫啧啧地惊叹了两声，再不言语了。

关天养本想说自己怀疑是有人暗中将尸毒传播城了，可话到了嘴边，想到自己不过是猜测，毫无凭据，再者沈天照似乎并不太在意，也就将话咽了回去，说：“我是有些担心，万一大规模的暴发，那可就麻烦了…”

“怕是都去散运了，去了也找不着人。你也回去陪家里人过节吧，我有事要外一趟，得四五天才能回来！”

原本打算明儿再去江东行省的，可今儿年初一，人都门了，该见的也都见不着，还是等回来再说了。

回到关帝庙后，里里外外都寻不着黄儿——他之所以回来这一趟，就是要带黄儿一走的——便问苏冠海有没有见着。苏冠海说早上还见着了，不知这会跑哪去了。关天养也就没有再多寻，一个人城去了。

关天养想着此番虽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毕竟是年节下，不能太不讲礼数了。且今日天已晚，也不适合拜客，还是等明天一早再说。就在城里逛了一圈，寻了家客栈落脚，胡吃了些东西就回房睡下了。第二天睡到巳时过了才起床，随便置购了些礼品，一手拎着，晃晃悠悠地了东门，望着齐家镇而去。

“怎么，今儿你来就是跟我叫苦么？”沈天照吃吃地笑“原本我还想着过几天再找你商议一下对策的。毕竟九夏城若是沦为死域，对咱们是没有任何好的。”

上了飞舟，就命傀儡人儿加足了动力，明天下午务必要赶到江东行省源州府。

关天养笑：“怎么，我就不能来么？”

小王没问去哪，老老实实地赶他的车。

到了镇上，见各家的酒楼、茶楼都满客的，坐的也都是翎煌煌，穿绿着绯的官员。听着一个个左右说的都是齐世武主政三楚这几年的功绩，便知是来拍的。撇开拥护的人群，到了庄严富丽的齐府正门之前，见着一家丁正在维持秩序，登记着来访客人的姓名，所送礼一应不收。

“回？”小王奇：“为什么不去大掌柜家了？”

年初二下午，顺利抵抗源州。关天养早先只是听说齐世武的老家在源州，位于源州何，他就不清楚了。源州城后一打听，都说老齐家嘛，了东门走十里，齐家镇上便是。

关天养：“没什么。不去史大掌柜家了，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