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观又笑：“如果是五泥，尤其是极品的五泥，那就不容易了。呃，应该说很难很难，难到蜀难，难于上青天的地步。”

泥，而不是五土？”王观确认起来。

“肯定有区别啊。”

“…不知。”刑秋错愕：“你怎么觉得她是宜兴人？”

“谁告诉你紫砂泥就是紫的了？”

王观有些无奈：“你去查一下资料就知了，其实紫砂泥是绿泥、红泥、紫泥的统称，另外还有青黄白的颜，所以才有人称紫砂泥为五泥。不过这个称呼并不常见，只是在行家内传，你这个外行中的外行不知也情有可原。”

“呃，两者有什么区别？”刑秋莫名不解。

“这个我知，说重。”刑秋挠：“这个‘社稷’，和五土有什么关系？”

“别急。”王观伸手阻拦，中透几分怜悯之：“她原话是怎么说的？”

“你觉得五泥会是什么东西？”王观反问起来。

说到这里，王观表面唉声叹气，实则幸灾乐祸：“可惜由于你不学无术，没有把握住机会，所以就不要埋怨人家在刁难你了。”

“现在行内公认最级的紫砂泥，就是一名为天青泥的泥料。”看了刑秋，王观摇叹声：“不过，这天青泥现在已经失传了，成为了传说。”

“确实比较简单，所以我才问你是五土，还是五泥。”

“聪明！”王观竖起大拇指，一脸笑叹：“看来，那女十分不你的纠缠，所以想让你彻底死心。”

王观沉：“也有人说，由于挖掘的人太多了，以至于挖通了地下脉，把产天青泥的矿淹没了，形成一个大潭。反正不是什么原因，天青泥失传已经是事实，如果你运气爆棚，或许还能发现一两块…”

“为什么？”刑秋惊愕问：“为什么会失传？”

王观慢慢解释：“如果是五土，那就比较好办。要知在我国古代，一直存在着社稷祭祀的制度。古代把祭祀土地神的地方称为社，把祭祀谷神的地方叫稷。古人觉得，人非土不立，非谷不。所以非常重视这两样东西，甚至把国家称为社稷…”

“祭祀用的社稷坛，一般是用五土建成。”

“什么？”刑秋一愣，接着一脸怀疑：“紫砂泥不是紫的吗？怎么又成五泥了？我听得非常清楚，她说的是五泥，而不是紫砂泥，标准普通话…”

“这样呀，听起来有些麻烦，不过收集起来还是蛮简单的。”刑秋喃喃自语，毕竟现代通十分便利，只要他舍得钱，估计一天之内就能把五土全汇集在一块。

“五颜的泥料？”刑秋小心翼翼揣测：“不过我觉没有那么简单。”

“原来如此。”刑秋恍然大悟，并没有没有理会王观的调侃，而是兴冲冲：“我上就去订购一箱紫砂泥过来…”

“人家女提到五泥，估计就是在试探你和她有没有共同语言。”

王观轻笑：“其实紫砂泥那是常人的叫法，行内人一般称为青泥，而天青泥则是青泥中最为珍稀的品。所以在古代宜兴姑娘阁的嫁奁中，经常有天青泥一方。这样的风俗，与绍兴姑娘嫁必有女儿红一样，已经是一惯例了…”

王观不再卖关了，直接揭示答案：“因为五泥就是紫砂泥。”

“我让她给我一个机会，她却说拿一块最级的五泥来，就给你一个机会…”刑秋突然有不妙的预，急忙打听起来：“这话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王观笑：“现在京城中山公园内就保留有明代建造的社稷坛，铺垫了五颜的土壤。东方为青、南方为红、西方为白、北方为黑、zhōng yāng为黄。五颜的土壤，寓了全中国的的疆土，由全国各地纳贡来，以表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之意。”

“什么意思，能不能说得明白一。”刑秋追问，发现自己不好的预似乎要实现了。

“你的觉还是蛮靠谱的，东西说简单不简单，但是破了却不值得一提。”王观目光闪动，神秘笑：“那个女是宜兴来的吧。”

“不是说已经失传了吗，怎么还有？”刑秋惊诧之余，也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什么意思？”刑秋连忙问：“五泥又是什么东西？”

“现代失传，不代表古代也失传啊。”

“据说是天青泥资源稀少，所以被挖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