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与烛蜡，依然狼狈得让人无法直视。

“我的命运似乎从来就是个死结，我拼命追求的东西，总是在最后一刻，从我手中溜走——顾止安，这一次，我是真的懂了：命运无所谓持，不是你的，永远都不会属于你。”慕稀用手撑着桌面，慢慢的站了起来：“我去换衣服，你把糕切好。”

“不了。”慕稀红着圈轻轻转，拖着行李箱慢慢往外走去。

慕稀、起，转往楼上走去。

“顾止安，你和她不是第一次，对不对？”慕稀突然停下脚步，转看着他问。

“好个与情无关。”慕稀了，淡淡说：“坐下吧，现在还不到12，还是该祝我生日快乐吧。”

他未来的前妻，曾经为了他，拼尽全力、吃尽苦，去接受创伤心理治疗。

“不会。”顾止安心痛的答着——他想都没想过，她还会愿意留在自己边。

“我走了，明天9，我在民政局等你。”慕稀拖着行李箱站在大厅里，看着被一直在吃糕的顾止安，心里微微一痛，却仍然冷声说。

慕稀换了简单的仔背心下来，顾止安也换了衣服，将客厅的狼藉收拾净。铺满金黄向日葵的糕，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在他和慕稀的面前各放了一块。

那么努力的样，看得顾止安圈一阵发红，伸手将她面前的盘拖到自己的面前，将余下的糕大吃完后，看着她说：“我从来不认为什么日是值得特殊记念的。糕也吃了，休息吧。”

“何必呢，我知你现在不想见到我。慕稀，算了吧——去休息，明天去办手续。办完手续，我告诉你夏晚的消息。”顾止安轻声说。

“坐下，吃糕。”慕稀起，从冰箱里拿为秦婶儿备的糕，又重新拿了蜡烛上后，对着烛光默默的看了许久，然后也不灭，只是一语不发的伸手就去。

他也到现在才明白，即便没有情，只要有心，生活一样可以因努力而彩——只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以至于将未来可能的好全错过。

*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负你的，与情无关。”顾止安了气，看着仅着内衣，哭得满脸泪的慕稀，只觉得心里一阵针扎似的疼痛，却无力再安她。

“顾止安，你觉得我会不会拖着你？”慕稀低低的问。

“为什么？”慕稀凄然而笑。

“别送了，不需要。”慕稀木讷的转，缓缓往外走去。

顾止安这才发觉，她刚才用手去火，是真的不怕了；她这一火红的内衣，原来竟是这个意思——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吗？

“这是我和你结婚后的第一个生日，真是，足够惊喜。”慕稀低着，一勺一勺的吃着糕。

他等了一年的情、等了一年的女人，在拼尽全力的为这段婚姻努力的时候，他这个说她的男人，却因为她的不，而失控犯错。

“是。”顾止安。

“我来。”顾止安忙伸手将整个糕移开，看着她恼声说：“你心里不痛快就拿我气好了，不要和自己过不去。”

“我们的事情，不要把夏晚扯来。让开。”慕稀沉声喝，只是站在门，即不伸手拉他

“我只是想试试，我是不是真的不怕火了。”慕稀惨然而笑，泪不由自主的直往外：“原来，我是真的不怕火了；原来，我想在生日这天送给你的礼，是真的可以送去的。只惜你不要。”

“因为你不我，没有，也就没有恨、没有怨、没有不甘，既然如此，何必受这屈辱、何必陪着我耗…”顾止安慢慢的、一字一的说。

只是在看着她将整个缩膝盖，浑因哭泣而微微发抖的样，却连责备也不能，只是心疼着：“不早了，休息吧，明天请个假，把手续办了。”

“慕稀，生日快乐。”顾止安哑声说。

“天晚了，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顾止安低低的叹了气，起跟在她的后。

所以她说得不对，他若再自信些、他若再持一些，他与她的未来，一定会不一样…

*

而顾止安却坐在餐厅里，将余下的糕，一一的全吃完——他的生命里并没有特别值得纪念的日，他也从不过生日，但他却想记住今天：

慕稀低，沉思半晌，轻轻：“这样说来，是我负你。”

“我送你，路上我和你说说夏晚的事情，他并不没有调去国总。”顾止安低低叹了气，快步走到她前，将她拦住——夜12，他怎么能放心这样的她，一个人开车回家。

“最后一晚，也不留下吗？”顾止安放下手中的勺，缓缓抬，定定的看着她，邃的眸里带着淡淡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