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相携走过去。
乔佳宁的上衣后背在墙上蹭了脏污,不过背靠在楼少东身上,也看不太清楚。而相比起她来,楼少东显得狼狈多了,上身的衬衫还可以,但是裤腿上却印着几个错纵的脚印子,那是乔佳宁挣扎时留下的。反正已经这样了,楼少东也便不再讲究。
“小两口,周末买点什么吃?虾是今早捞上来的,再等一会儿马上没了,还有螃蟹,看看个多大,这个季节吃最好了。”两人停在卖海鲜的面前,那摊主热情地招呼。乔佳宁摇摇头,弯腰去看搁在地上的水池,用铁做成的小水池,分别有几条鲫鱼和鲤鱼在浑浊的水里游来游去。不过楼少东勾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放开,她直得站起身来。
“要哪条?”摊主问着拿过网来,问。
“我不会挑,你挑吧。”乔佳宁转头对楼少东说。
楼少东蹙起眉,他哪里买过鱼?
“小伙子,你们是两个人吃吧?来条一斤多点的行,你看这条怎么样?”摊主捞起一条差不多的鲤鱼来。
鱼儿离了水,身子在网里打挺乱蹿,甩得到处都是水。楼少东嫌弃地后退一步,乔佳宁趁他放在腰上的力道松懈,一下子推开了他。
楼少东意识到她又要跑,所以上前一步。乔佳宁却在这时掀翻了案子上摆着活虾的盘子。活虾和着水泼下来,阻了他的去路。
“嗨,这是干什么呢?”那摊主一看这情景急了。
乔佳宁早瞅准机会调头跑,楼少东赶过去追,却被摊主揪住衣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买捣什么乱?”那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长得五大三粗,气得眉毛倒竖,凶神恶煞地吼。楼少东看着乔佳宁的身影,如同一只泥鳅在人群里穿梭,很快便消失在视线里。他也没恼,淡定地拂开摊主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掏出皮夹从里面拿出一叠钞票压在他手上。
那摊主看着那厚厚的红色钞票,一时竟怔住了。
楼少东也不理他,迳自走开。
“哎,先生,用不了这么多钱。”那摊主回神,赶紧上前说。
楼少东看了一眼满地乱蹦的虾,说:“那当我把你的货全买了。”然后又看了看围观的人,又说:“家里有需要加菜的尽管拿。”
这话说得大家都楞住了,有机灵的反应过来,但是也似乎不相信会遇到这么好的事。脸皮厚一点的说了声谢谢,蹲下身子去,将地上的虾是捡起来,放进随身的塑料袋里。其它人见他真不管,几乎是一拥而上。
楼少东看了一眼失去乔佳宁身影的街面,还是让她跑掉了。不过他并不气馁,反而觉得有趣。乔佳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他不信,她可以连家都不回。
而乔佳宁脱离楼少东后一口气跑了两条街,最后实在跑不动,确定他也没有追来,这才舒了口气。
家她是不敢回了,便早早去了酒店上班。今天周末,吃饭的人也特别多,她这样忙碌了一晚上,下班时是晚上11点,感觉有点精疲力筋。
坐了最后一班公车到站,走2百米绕过超市门口。她不确定楼少东知不知道自己的住址,特意小心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楼少东那辆夺人眼球的骚包跑车已经不在,这才拐进不起眼的小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