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饮尽，再换一烈酒。

这一刻邢仪非仍然够冷静，冷静到在一瞬间看到对面卡车的牌照且将其地刻在记忆中，接下来“轰”的一声响，安全气“蓬”地张开，不到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她的脑袋“嗡”的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当司寇到达老友开的这家酒吧门时，很吃惊地发现两只猫在当街的空地上打架。这好像是个不吉利的征兆，他模糊地想起大学时代以半睡眠状态度过的古典文学课，据说事都有一象征。

看见他这喝法，迟衡微微皱眉“你开车来的。”不是问话，是提醒。

同一晚，冥狱酒吧。

“哼。”义不明地咕哝一声，他拿起杯一饮而尽。比上次还糟？他的心情更加郁。上次吵架是什么时候？…记不清楚了，总之这一次冷战已经持续了两个月，一贯自诩心宽广雍容大度的他破天荒首度不肯率先低，而那一位如果肯认错就一定不叫邢仪非。僵局一路持续至今，前天法上狭路相逢更是火上浇油，总算明白什么叫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而是就站在面前，对方却视若无睹。

随意地评论一句，迟衡脸上带着微笑，灵活地打开酒瓶，完全不用量酒，倒了一杯金莱姆酒，再加苏打，切下一片青柠，在杯上小挤一下，然后挂在杯缘装饰，推给司寇。

糟了！司寇总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个…迟衡的众多同仰慕者…

可惜目前的司寇不仅没有以往的惆悦心情，在酒的作用下反而涌起一阵恶作剧的冲动，顺手搭上吧台里迟衡的一边臂膀，给女一个微笑。“Sorry，我有男朋友。”

迟衡闭不再理他。

如愿地看见女脸上变了，她当然知这里有许多同情侣，但怎么都没想到前这个看起来非常品的男人也是同志。太可惜了！她尴尬地挤一个微笑，放下酒杯退到后面光线昏暗的人群中。

“你看起来比上次还糟。”

赶收回搭在迟衡上的那只手——如果那些视线有实际效果的话，他这条

清清楚楚地反映周围女或大胆或蓄的倾慕，法简直成了他分雄激素的舞台，哼！又不是真的去卖笑！

“我叫计程车回去。”几杯烈酒下肚，司寇如愿以偿有昏昏然飘飘然，心情似乎慢慢回。酒果然是个好东西，麻痹神志让人陶醉，回去倒大睡一场，第二天就会忙着疼而忘了心痛。

“随便，越烈越好。”

司寇正于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中，突然觉得周围一下安静起来，即使酒使人麻木，司寇还是毫无阻碍地接收到四周极度恶意的气息。慢慢转去看迟衡，他正以一略带怜悯的无法形容的神情看着自己。

迟衡耸耸肩，简单无聊的动作他来优雅无比，再加上致完的中相貌，几年下来被他拒绝的男人足以排成军团。冥狱酒吧是同志天堂，一半原因在于老板。司寇一直认为为男人长成如此俊一定是个错误，实在不能抱怨那些如扑火飞蛾般前仆后继向他表白的可怜男人。

推回酒杯，不太满意酒的烈度“威士忌，纯的。”他直接名。

恼怒地咬了一下嘴，她一脚踏下油门，引擎低声咆哮着加速。速公路就是这好，飙车时没有七八糟的路障。风像利刃一样在耳边刮过，心渐渐沉浸在这极限刺激的验中，那家伙惹人厌的笑脸连同各翻腾冒泡的难解思绪一起淡脑海。从本质上讲邢仪非是一个极度崇尚简单的人，拒绝一切复杂的东西。

“嗨！一个人吗？”

推开玻璃门，目不斜视径直穿过人群来到吧台前，司寇抬起手指叩了叩柜台，里面正背对着人群拿杯的老友迟衡，也就是这间酒吧的老板兼调酒师，看见他，笑眯眯地说：“很准时嘛，要什么？”

天暗下来，车灯照前方的路，是这一段路上坡度最大的转角，车祸死人最多的地方。她下意识换档减速，转过弧角之时，耳边突然传来另一大力引擎的声音，轰隆隆地直冲这边而来，下一刻就看见那辆失控到疯狂的大卡车就这么朝自己的小车撞来。

☆☆☆

耳边传来的搭讪虽然老，声音却相当甜柔。司寇抬看去，喔！一女！材正，气质上乘，正以一明显的欣赏的光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