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纪雨不解地看着合伙人，通常她只会叨念几句，然后收下礼券将礼券PO上网拍卖，但她今天什么都没，只是一直看着自己。

“你怎么知？”纪雨的声音得跟砂纸一样，一声就刮伤人，不要说娜听不下去，连她自己都吓一，她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难听？

舒服。

“娜。”

这是个很困难的决定，因为娜在外商公司工作，薪、福利都比一般上班族好，如果不是因为和纪雨是好朋友，本没有必要到这个地步，为了和纪雨合组工作室，她不惜和家人闹翻，也持要帮她。

“可是如果我不剪掉发，就不能参加比赛。”纪雨辩解。

“你又去参加大声公比赛了，对不对？”许娜看纪雨那副狼狈样，就知她又去蠢事，把自己的咙伤。

“我知我对你很抱歉

“比谁闭气的时间久，一都不荒谬——”

“小，看看你自己的样，你真的想再继续这样过下去吗？”许娜语重心长地问纪雨，纪雨完全不懂她的意思。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许娜翻白“你非得把上帝赐给你的好声音，变得比砂纸还你才甘心吗？”

“至少付了房租。”纪雨不知好友在不满什么，牺牲也是她在牺牲，又没动到她一发，她有什么资格发飙？

“我知你因为要照顾你弟弟，才会组这间工作室，因为时间比较有弹，你随时都可以回家照顾他。”娜比了一个让她把话说完的手势，纪雨只得暂时沉默。

纪雨从袋里拿礼券，给许娜让她帐，许娜直直地看着纪雨，并未像往常一样把礼券收下。

“我这么也不只是为了工作室，还有…”

“你弟弟，这是另一件我要跟你谈的事。”许娜叹气。“小，把工作室结束掉吧！然后去找份正式的工作，不要再帮人跑。”

“我的外表怎么了？”纪雨不知自己的外表有什么不对。

“你还好吧？”许娜见状赶趋前拍纪雨的背帮她顺气，拍完了以后，又去倒了一杯温开给她，纪雨接过开喝了一，觉好很多，接着再喝一，一下就把全喝光。

“为了参加比赛而把自己理成小平，这件事本就很荒谬！”许娜的想法和纪雨不同，也无法理解她在这类比赛上的好胜心，总觉得她的牺牲没有必要。

“这很快就好了，多两天，最多不会超过三天。”纪雨向许娜保证“今天的奖品是礼券，第一名有五千块，当然我又是冠军。”

“你的外表完全像个男生，我都快忘了你真正的别。”许娜摇摇，不敢相信前像小男生的女孩，竟是同学中的小鲍主，未免也差太多了。

“当初我也是想帮你忙，所以才会辞去原来的工作，跟着你一起帮人跑。”

“知，为了该死的两万块！”许娜突然发脾气，吓了纪雨一。

“不能参加就不能参加，你以为我拿你那两万块，拿得很愉快吗？”许娜无法忘记当她看见纪雨着小平回来时，她有多吃惊。

“我受够了！”许娜本来还在犹豫，听纪雨这么一说不得不狠下心，否则她不会清醒。

“你可以为了家人、为了朋友牺牲奉献，永远不嫌累，但是我不能。”许娜跟她摊牌，直接把话挑明。“我不喜看见我的朋友，为了支撑一个本经营不下去的工作室，甚至去些荒谬的事。”

“你知我为了什么原因剪发。”纪雨摸摸自己的小平，其实也很不好意思。

“娜！”

“就为了区区两万块钱奖金，你竟然把一丽的长发剪掉，你怎么忍心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