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是有意要亲近他或有什么企图的，偏偏她又没能解释清楚。

“你怎么在外？”

“送你。”霍青越用神示意她打开。

“皇上赐的。”霍青越简单应声，然后将手边的锦盒放到桌上。

那有别于一般女，容易引住他的神情…所以才令他决的心意，再度动摇起来。

反正，霍青越的反应已说明了一切。

想见她开心的模样，就如同宵那一夜，他俩谈心用膳那般，见她神发亮的表情…

毕竟，霍青越的心里还有着另一个人，一个谁都无法取代的亡妻…

那不正是夏如雁吗？

“瞧瞧。”早在挑上这份礼的时候，他便想象着夏如雁收到时的欣喜模样，如今佳人在前，倒令他向来沉稳的变得有丝迫不及待。

他这个皇帝，促成了一桩好姻缘，不是吗？

他正是眷恋上夏如雁那份神采吧！

“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夏如雁倒了茶，在桌边落坐。

龙围绕砚台，云气汇集之所，正是墨聚之。

“卿喜就好。”云庆瑞满意地，没再多问什么。

“这是…”夏如雁不明究里地开了锦盒，在瞧见里边的云龙石砚与笔之际，忍不住发了惊呼声。

“多谢皇上赏赐。”霍青越没多应声。

既然如此，多言只是招来皇上的取笑与追问罢了，不如不开。

“这是…”看着盘游在云气之中的石龙，那神化的细工雕刻，令他忍不住凝神观看。

是在意吧！不在乎的人，他不会的。

“送…送我？”这是皇上赏给霍青越的吧！为什么会转送给她呢？

其实霍青越说的也是事实，她不是他的妾，只是个寄居的小妹。

、谁谁多一的问题。

“这是个老师傅了三年工夫雕来的，说是希望传给字画之人，盼着朕哪天将它赏给既会疼惜又懂得用它的人。”云庆瑞勾起笑容应。

不过，更令她困惑的是，自己为何要如此在意这琐碎小事？

要厘清的，其实只不过是他到底有没有对夏如雁动真心。

霍青越瞪瞧着手中的石砚，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既疼惜、又懂得用…”

“瞧卿似乎喜的，朕就把这云龙石砚赏赐给你吧。”云庆瑞不假思索地续：“还有这笔，用的是上等山兔，柔无比，笔是西山青竹，质地适中，应该很适合…”尾音了，没将话说完，略带笑意的眸光倒是直勾勾地盯住了霍青越。

“青丝雪？”云龙石砚的名，他听着皇上提过，但这青丝雪之名，又是打哪来的？

神一转，她了一脸欣，眸光灿亮得仿如见着了一生难求的珍宝。

她平时很少发呆的，可这两天，她却总是提不起劲来画画，就连脑袋都空白一片，什么也写不来。

“这是以少见的西山青竹削为笔杆，再取唯有冬末才现的稀有山雪兔的制成笔尖，据说它细致到能够绘三千乌丝而丝毫不紊，因此命名为‘青丝雪’。”夏如雁以怜的光凝视着那笔，笑得一脸满足。

见她在外边着凉风，他的心里便浮上几分担忧，这般心情，以往他只用在亡妻的上。

反倒是，霍青越的影充斥着她的脑海。

“云龙石砚跟青丝雪！”在呼这两样宝贝的名称之时，夏如雁已将先前的尴尬给丢到了脑后去。

看来，皇上早看穿了他的心思。

能亲瞧见这两样闻名各地的宝贝，她还真是有福气。

夏如雁扯扯披风，站在房外廊下，发愣似地望着夜空。

“来，看卿喜哪个，尽管挑。”云庆瑞捧起一旁珍贵的云龙石砚，笑着将它往霍青越手掌上放去。

“天凉，房吧。”霍青越不由分说地推开房门，示意夏如雁去。

夜微凉。

瞧着夏如雁旋了房，霍青越觉心似乎有什么结被解了开。

他从来就没把她当成妾看待，这也是当初他们约定好的，不是吗？

沉声突兀地划破一夜寂静，教夏如雁有丝惊讶地回。

“青越！”她还在思索要怎么面对他，怎么他就现了？

“咦？皇上赐给你的吗？”夏如雁知皇帝很霍青越，也常赏赐他，但为什么这回会特别带来给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