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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5C3D;管脑际还是有些昏沉,再闻着女子身上那抹方才被浓香所遮盖,以至他一时没嗅出,但此刻他却绝不可能错认的,夹杂着淡淡药香的浅浅馨香,他微微一怔后,突然缓缓张开紧闭的口唇。
“唔…”还被来回添弄、亲吻、吸吮,一股突生的酥麻感令南宫燕不小心忘了作态而以真音轻吟出声,发现自己又失误了,她连忙娇声说道“你还没回答我呢,我的国舅爷。”
“因为我口渴。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这回,贺兰歌阙回答了。
“呃啊…我还想知道…”
南宫燕却迟迟说不出话来,一方面是因为她的身子在他如此吮吻下突然变得好酥好麻,二方面则是因为他竟说出这般的话。
他为什么…放弃了?
那药的药效,当真连他都无法抵御吗?
“想知道我为谁工作吗?小艳探。”
南宫燕不说话,贺兰歌阙的话反倒多了。
“你…嗯啊…”在贺兰歌阙明明双手反缚,仅用口唇**自己的情况下,南宫燕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热烫、颤抖起来。
这…不知自己为何会因他这样简单的挑弄便生出反应,但为免夜长梦多,被他发现自己的青涩,南宫燕索性一咬牙,猛地向下一坐!
“你究竟…为谁工作?”
痛,真的很痛,痛得南宫燕四肢百骸都像硬生生被撕裂开般的无声尖叫着,但纵使痛得全身都泌出了一层薄汗,更痛得整个人都趴到了贺兰歌阙的怀中,她却一声也没吭,深怕被他知晓她的秘密。
听着那痛苦大过欢愉的清哑嗓音,感受着自己怀中那不断抖颤着的纤细柔弱,贺兰歌阙沉吟了一会儿,突然眼一闭,而后用尽全身所有力量,无顾手腕剧痛,硬生生挣开了那道龙蛇索,快速却随意地点住双手的止血穴道后,扯去遮去他双眼的布条,轻轻拥住身前女子。
“为我自己。”
“你、你胡来什么啊…万一伤着琵琶骨了怎么办?”
尽管破身之痛未褪,但听着贺兰歌阙奋力挣开那道紧缚住他双手龙蛇索的声响,感觉着他拥住她后,轻贴在她背上的双手手腕深入肌理的圈痕,以及滴落在她美白雪背上的几颗温热水珠,南宫燕颤声轻斥一声,忍住破身痛意,急急取下右耳耳环,一把拉过他的右手,在黑暗中将耳环中的药粉倒至他右腕伤口上,再撕下自己的裙摆,将他的右手包扎好,而后再换他的左手。
原来她身上的药香味是这么来的…
黑暗中,贺兰歌阙淡淡一笑,伸起那只已被包扎好的右手。
“唔…你…呃啊…”明明还在帮他包扎手,他这是在做什么啊!
南燕宫为他包扎左手的动作都变得有些不顺畅了。
“艳探不愧是艳探,不仅小处子的模样装得十足像,连这身子都像处子一样紧致。”当双手都包扎完后,贺兰歌阙一手轻抚着她的美背,然后将唇俯至南宫燕耳畔淡淡说道。
“唔…谁让你们男人…都好这口…”
听着贺兰歌阙竟用与平常一样的淡漠语气,说着这样邪肆的话语,破身之痛已缓缓褪去的南宫燕小脸整个红了,手也不知道要往哪儿摆了,可口里还是努力像个艳探。
“一般男人确实都好这口,但也有不吃这套的。”
将南宫燕的双手拉至自己颈项间,贺兰歌阙轻吻着她的颊,吸吮着她的耳垂、耳孔,原来在她美背上的大掌则缓缓探入她的裙下,来回摩挲着她滑嫩而修长的腿际。
“你在说…你自己吧…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