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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身影。
定下心来仔细分析这份汹涌的思念,他不得不说,相机里任筱绿幽怨哭泣的画面是最大的导因,自从看过那段影片后,他一整晚都心神不宁,脑海里不断有个声音对他说——照顾她,别再让她哭泣,不要放她一个人孤单。
于是他为了她特地将后天的行程提前至今天处理,—大早先到花卉批发市场办完事之后,便依照出门前从网络上google到的地址找到了“就是咖啡店”
他一进门便看见相机中那位留着齐肩短发的甜美女生一个人站在吧台里,餐桌之建有另一名像是工读生的男孩子在收餐盘,因为还不到用餐时间,咖啡店里客人并不多,他直接走上前向短发女孩表明来意。
“你好,请问你认识一位任筱绿小姐吗?”
“认识啊!她是我干姊姊。”任蕊宁表情微讶地看着韩永在,今早是怎么了?好多人找筱绿喔!
先是简洁,不过她刚刚边跟她讨论事情边灌了两杯咖啡,现在尿急,前一秒刚闪到厕所去了。再来是这位陌生男子,嗯…看他面容和善、眼神清明,感觉很正派的样子,筱绿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男人啊?她怎么都没听她说过?
“太好了。”韩永在咧开嘴,表情放松。“我是她朋友,我叫韩永在,她昨天把相机遗留在我那里,我替她送过来。”
“嗄?朋友?昨天?相机留在你那儿?”任蕊宁皱眉,怀疑自已听错了。“可是…我记得筱绿说她昨天是去出差耶!”
韩永在微笑,向她说明前因后果,接着问:“她在吗?”
“不在。”心思单纯的任蕊宁没想太多,直觉地摇头说不在,没把任筱绿去找戒指的事和韩永在做联想。
“这样啊?那只好麻烦你转交了。”他语气惋惜的拿出任筱绿的相机,拜托任蕊宁转交。
任务达成后,他有点落寞地走出咖啡店,没有和任筱绿碰上面,心里有种全虚荒芜的感觉。
就在韩永在前脚刚离开时,简洁刚好从咖啡店的厕所走了出来,她回到吧台前的高脚椅坐下,吁了一口气,赞美任蕊宁。
“任妹妹,你煮的手工咖啡真的很好喝,害我忍不住连灌了两杯,好利尿,一直跑厕所…咦?”视线忽然看到吧台上的相机。“怎么突然跑出一台相机,我去上厕所前还没有的啊?”
“刚刚有个韩先生说筱绿忘在他那儿,所以帮忙送回来,他说是筱绿的朋友,人看起来挺不错,像是好好先生那一型的。”任蕊宁边说,眼睛边好奇地飘向窗外,看着外头那个韩先生走向一台黑色休旅车。
简洁不认同地撇嘴。“唉呀,看外表不准啦!我那个表哥才真的是好好先生…对了,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我刚刚有介绍我表哥的名字吗?他叫韩永在…”
“什么!”任蕊宁忽然大喝一声,表情惊吓。
“任妹妹,你怎么了?干么突然叫那么大声?”简洁吓一跳,身体往后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