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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搬。
“你笑什么,我要你编写的医学年监你弄了没?我不像你上一个指导医生那么不公正,被你的孤嵋迷倒,故意放水,你要是敢偷懒…”她就有借口整得她生不如死。
“文医生,你要的医学年鉴。”夏向晚二话不说把重得要死的编撰文稿往她手上一放。
“你做好了?”她讶然,眼角微微一抽。
“是呀!有柳医生的从旁协助,编排的工作变得很轻松,我们花几个晚上就完成了。”其实她在睡觉,事情有人代劳。
“他晚上在你家?”文玉笙脸色一变,整张脸瞬间阴沉。
夏向晚一脸纳问的回道:“他本来就住在我那儿呀!虽然房间小了一点,勉强挤一挤还是睡得下。”
而她原本的单人床改成双人床,他买的,衣柜加大,全新的,他买的,两张电脑桌、一组新沙发、最新的苹果电脑两台,还有花梨木餐桌,也是他买的。
她唯一的功用是享受,把他买的全当成是她的,另外每个月该付给堂哥的房租也改由他支付,她的一万元津贴是零用钱,由她自行支配。
所以她省很大,日常用品男友付钱,三餐伙食男友打点,她上下班搭着男友的车,连内衣裤都是男友买来送她,她不收不行,因为那是他的“福利”
“什么,你们同居?!”他…他们竞然已经住在一起了。
“我有赶他走,可他不走呀!明明他的样品屋比我租屋大了好几倍,既豪华又气派,在里头溜冰都不成问题。”她不肯搬,所以他搬过来。
夏向晚不愿搬到豪宅的理由只有一个,她嫌他的房子太大,半夜会有回音,她口渴想倒杯水喝还得走下楼,距离太、遥、远,她走来走去走累了就没法看书。
而且打扫起来也很麻烦,她和他都是很忙的人,他又不喜欢找家事清洁公司的人代劳,所以还是住她那儿方便。
“什么样品屋!老婆,是我勤于整理,维持一贯干净,桌椅茶几一尘不染。”窗明几净,是居住的最高品质。
就是这一句“老婆”最教文玉笙受不了,柳清羽就像要折磨她似的,左一句老婆、右一句老婆,喊得很刻意,用意在刺激她。
一个誓言不婚的男人老把“老婆”挂在嘴边,对爱慕他的女人何其残忍,不仅要容忍两人不时上演的亲热戏,还得接受刚心般的魔音穿脑。
文玉笙不晓得自己能忍耐到几时,得不到的男人不停地对另一个女人示爱,视她为无形,嫉妒成狂的心几乎磨出血丝。
“喂!不要乱叫,谁是你老婆,我还是单身,请喊我夏医生。”“夏医生”代表专业,她身上的医生袍是身分的象征。
听到“单身”两字,柳清羽的眉头不自觉地拢成小山。“老婆,你是有男友的人,不宜用单身,这年头的狼越来越多了。”